文彥的神色有些難以言說的複雜,黯然點頭:「此事,無需你再明說。我不過是,想幫她。」
她心裡眼裡都只有你,又怎能是我能覬覦的?她與我在三爺府相遇時,與你還不曾相識…人生際遇,造化弄人,我也只能認輸。
胤禟就這樣靜靜的與文彥對視。整個莊子,靜的只聽得到風聲。春風乍暖還寒,從耳邊吹過時,芸熙只覺得自己身子輕飄飄的,不斷想要逃離。
偷偷伸手拽了拽胤禟的衣襟,抬頭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她真的生怕胤禟那個火爆脾氣跟文彥再打了起來,這讓她以後該如何自處?
「嗯。」胤禟收回視線,開了口,「今日多多叨擾,告辭。」
說著,胤禟便帶著芸熙轉身離開。
在離開前,芸熙回頭看向文彥,神情抱歉的輕輕說了兩個字:謝謝。
文彥看著芸熙搖頭微笑,衝著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安心。
看著芸熙的背影,那男子對著文彥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又是何苦。」
文彥明白他話中所指,清俊的臉上浮起一絲笑容:「不過是幫個小忙而已。不論我做什麼,她都值得。」
「這宅子…」那男人環顧四周搖頭道,「你當年買下,修整,一草一木,一花一亭都是親力親為,是不是便是為了她?」
文彥不置可否,只扯出一個略帶清苦的笑容:「如今,算是物歸原主了。」
那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文彥,嘆道:「雖則如雲,匪汝思存。」
文彥聽到笑出了聲音,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說道:「知我者,富察兄也。」
……
出了莊子,眼見臉上黑壓壓一片烏雲的胤禟,芸熙伸手拉住他小心翼翼的哄道:「阿禟,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胤禟停下腳步,回身問道,「董鄂芸熙,你告訴我,你是想跟我算清楚家中財產,還是你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要你變賣嫁妝?我九爺是養不起你,還是送不起宅子給你!?」
「阿禟… 」芸熙有口難辨,急切的上前拉住他的手,「我只是為了我們的以後多做些打算而已…只求你別生氣。」
「你讓我怎麼能不生氣!?」胤禟眼中泛起猩紅,「你可知道我瞧見你跟著文彥出府心中是什麼滋味?我到底是無能到什麼地步,才要讓自己的女人去求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