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也是驚訝不已:「只怕是,皇上寵愛王貴人,而王貴人又不敢佩戴...故而將它轉送王嬤嬤來貼補小十八吧。」
「福晉,什麼時候動手?」
芸熙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輕笑說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時。」
「是。」
銀票送出櫃檯,那老嬤嬤的手剛剛將銀票拿到手中時,便被人按住了手——
「嬤嬤,別急著拿銀票。」
「你們要做什麼?」那嬤嬤臉色一白,原本因為喜悅而紅潤的臉色瞬間巨變,「我要報官了!」
「嬤嬤要報官嗎?」如雪清脆略帶調笑的聲音響起,隨後閃身而出拿過那些銀票晃了晃,「是得報官查查,查查嬤嬤到底劃拉了多少宮中奇珍拿到這裡換了銀子。」
那嬤嬤見到如雪,臉色瞬間由慘白變的通紅:「你這刁嘴的丫頭,滿口胡沁些什麼!?」
「是不是胡沁,由不得嬤嬤說了算。」芸熙緩緩從內櫃中走出,「只那一對兒合浦明珠耳鐺便夠你蹲上幾年監牢了,更不必說這些年你來當的其他東西。」
芸熙說話的時候,腳步並未停下,步步緊逼將那老嬤嬤一直逼到了牆角不能動彈方才歇下:「嬤嬤,今日芸熙找你,你可知道用意?」
那嬤嬤被芸熙逼的無處遁形,只能雙手緊緊扒著牆壁撐著自己的身形強弩道:「奴婢不知。」
「很好。」芸熙回頭揮了揮手,便見屋中人魚貫而出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屋中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那老嬤嬤瞬間愈發警惕周身大有劍拔弩張之勢:「你要做什麼?」
「我不做什麼。」與那劍拔弩張的老嬤嬤不同,芸熙卻是十分淡然,笑意瑩然,「只是想問問嬤嬤,可知道私自拿了宮中物品出宮當賣,可知道是什麼罪過?」
那老嬤嬤『嗤』了一下,樣子十分不屑:「宮中奇珍數也數不清楚,更何況,這些都是王貴人送給奴婢的。奴婢有權利處置自己的東西。」
「嬤嬤說的也有道理。」芸熙坐在圈椅中,眼睛盯著老嬤嬤腳上那雙五福捧壽鞋出了神,「王貴人幾乎傾其所有,只為十八阿哥。只不過,芸熙有一件事很好奇,還請嬤嬤作答。」
不待那嬤嬤有回應,芸熙便已經問出了口:「那麼,是王貴人讓嬤嬤給十八阿哥下毒的麼?」
那嬤嬤聽到芸熙的話,身上一抖卻隨即揚頭否認道:「福晉這般冤枉,倒叫奴婢百口莫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