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低頭啞然,片刻後嘆了一聲:「哎。」
一盞茶還沒過,就聽門子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福晉,爺回來了... 受了傷!」
受了傷?左不過兩個耳光......何以讓門子如此驚慌失措?
就在芸熙疑惑時,只見胤禟被四人抬了進來。
茶翻盞亂。
「啊。」滾燙的茶水撒了一桌子,滾燙的茶水澆在芸熙手上引的她一聲低呼。
可看到胤禟,她也顧不得瞬間紅腫的手背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過去:「這是怎麼了!」
「沒事... 」胤禟見到芸熙咧開嘴角,喘著略帶粗重的氣息道,「不過是被皇阿瑪打了而是板子而已。」
胤禟身上的天青色長袍上滲出了血色,芸熙看到便只覺一團熱血湧入心頭道:「你怎會挨打?挨打的不應該是十四弟嗎!?」
胤禟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虛弱的捏了捏她的手心道:「我的小聾子這是愛夫心切了。兄弟之間,同生死,共患難嘛。」
胤禟的手仿佛傳來了力量讓她鎮定了下來,接下來的話在喉嚨處咕隆著轉了個圈便生生咽了下去。看著胤禟,芸熙眼中水汪汪的霧氣凝結成一片強忍著揮手:「把爺抬進屋,如雪去請大夫來。」
一陣嘈雜,大夫診脈開方之後屋中只剩芸熙胤禟二人。
「小聾子...」趴在臥榻上的胤禟嬉皮笑臉的伸手拉著芸熙的手左右搖晃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邊哼哼一邊撒嬌道,「爺屁股疼。」
原本陰沉著臉,滿心都是問號的芸熙聽到胤禟奶聲奶氣的哼哼唧唧撒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點著他額頭道:「還不老老實實的交代,到底這二十板子是怎麼挨的?」
「皇阿瑪今日太過分了。嘶...」胤禟一邊倒抽氣,一邊悶悶的說道,「怎能如此不顧父子情誼,罵的這樣難聽!?十四弟忍不住為八哥鳴冤,皇阿瑪幾乎拔刀要去殺了十四弟!你說,他是不是瘋了!」
「我看你才是瘋了。」芸熙故意加重上藥的手,「這話你也敢亂說。然後呢?」
「哎呦。」胤禟悶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強忍的疼痛嘀咕一聲,「真真兒是被爺寵壞了。」
「我和十弟拼死抱住皇阿瑪,生怕他真的用匕首傷了老十四。」胤禟正了正顏色繼續道,「可那老十四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一句跟著一句頂撞皇阿瑪。最後只能陪他一起受罰。」
怎會如此?
劇情發展一如她曾經讀過的史書,幾乎一字不差。可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有了這樣的差錯?
芸熙始終想不明白。
胤禟因為挨了板子,只能在家臥床休養。胤禟身上的傷,看似兇險,實際並未傷筋動骨。三五日之後,便已好了一多半。
午後。
床榻上的胤禟睜眼醒來便看到了對面臨窗的臥榻上,芸熙正在小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