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爺想必是一直觀望,見大阿哥無緣帝位,皇上又有修正之心,便是立刻倒戈趁機將大阿哥打入深淵此生不得翻身。
「習秋。」許久之後,子佩開了腔,「打聽著爺什麼時辰回來,晚上我想見他。」
深夜,胤祉書房。
胤祉書房的燈火通明,子佩站在明窗外,能看到胤祉在書桌前的身影隨著燭火晃動。
子佩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是如何知道他做的這些勾當。
畢竟這些年...他們之間的夫妻之情,早就已經淡如水了。
可為了府中上下,子佩覺得她應該提醒一二。
推門而入,胤祉看到子佩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低頭看向文案語氣中不帶絲毫感情:「你怎麼來了?」
子佩走上前福了福身,淡淡道,「路過書房,看到書房燈火通明想來看看你是否安歇了。」
胤祉微微蹙眉不耐的揮手道,「爺這裡公務纏身,你看過便可回去了。」
話到嘴邊,子佩看到胤祉臉上的表情生生咽了下去,轉身離開。
見到子佩出門,習秋連忙迎上去遞了一個暖爐道,「格格怎的這樣快就出來了?」
「不招人待見,又何必久留?」夜深露重,子佩的話也仿佛沾著露水重的向地面砸去,「習秋,我想開了。他的事,以後與我再無干係。府邸命運,也非我能把握,我又何必操心勞力?」
「我與他...」子佩漠然看著不遠處的假山,道:「這一世擔個夫妻之名,來世別再相見便是我這一世積德了。我現在只希望芸熙被禁宮中能平安無事。」
「那個奴才...」進門前,子佩忽然停住了腳步低聲道,「明日給足了銀子,打發了吧。他成日在府中這樣提心弔膽,只怕命不久矣。」
......
剛剛入冬,京城便飄起了漫天雪花。
大片大片的雪花紛紛飛散,像極了春日裡白桃花漫天飛舞的樣子。春禧殿內,銀碳燒的正旺,芸熙又在其中加入了一點紫檀,水仙花因這室內地龍溫暖,也是開的正旺,香氣襲人熏的人也慵懶隨意。
「格格,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府啊。」芸熙成日懶洋洋的靠在明窗下的軟墊上看書打盹,如雪卻是心急如焚,「我這都快急死了。」
「急什麼。她江雲柔也困不了我一輩子。」芸熙將書蓋在臉上,伸了個懶腰喏喏道「而且...就快了。」
「什麼快了?」
話音還未落,胤禟龐大的身軀便壓了上來,伸手呵著她的腰窩笑道,「你這妮子倒是消息靈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