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老闆話音未落,田氏便拍出銀票,一臉的趾高氣昂略帶憤恨的看著芸熙道,「但凡你要的,我便都要搶過來。」
芸熙聽罷噗嗤一笑,意味深長沖她眨眨眼睛:「我要的東西,只怕你這輩子也搶不走了。」
芸熙轉向老闆,「既然三側福晉喜歡,那便讓給她吧。」
說完欲轉身離去時,芸熙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湊在田氏耳邊說道:「鴿子血鮮紅瀲灩珍貴異常,三側福晉一擲千金眼睛不眨可見平日裡是多麼的富貴奢靡。不知田家主母知道了這些又該作何感想呢?揮金如土卻見死不救自家親兄弟,當真是諷刺哦?」
「你!」田氏臉漲的通紅,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芸熙揚長而去。
出了珍寶閣,芸熙心情大好拉起如雪的手:「走,咱們聽戲去!」
......
就在芸熙心情大好的享受春日好時光時,朝堂上卻是詭譎風雲各方勢力你推我擋斗的越發不可開交。
這一日黃昏時分,風塵僕僕的胤禟回府了。
芸熙替他卸去披風,又遞上一塊溫熱的毛巾。胤禟將毛巾蓋在臉上許久,拿下毛巾時他臉上的疲憊都去了幾分,眼睛明亮有神的看著芸熙道:「還是家裡好啊。今日朝堂亂的像是菜市場。」
芸熙笑吟吟轉到他身後,捏著他的肩膀緩緩道:「今日有什麼事嗎?你比平日也回來的晚些。」
「還不是江南科考的事。」胤禟閉起眼睛靠在芸熙身上,一臉享受道,「江南科場歷來是國家出人才的重地,皇阿瑪對此也是極為重視。卻沒想到,鄉試還未結束變爆出了貪污舞弊案。皇阿瑪今日震怒,便是因為此事。」
自古江南便是文人墨客的溫室暖床,多少科舉才子都出自這片富庶之地。科舉之旨便在選拔人才為國所用,若是這根兒上就爛了,豈不是大清危矣?
未等芸熙答話,胤禟又繼續說道:「這次貪污舞弊怕是牽連極廣。據蘇州織造李煦密旨中報,舉子們義憤填膺,將考場上匾額上的貢院二字,改成了賣完。還有一群考生,還將財神廟中的泥像抬出遊街,弄的一時間江寧城內萬人空巷,物議沸騰。」
芸熙點頭詢問道:「那可有派人前往江南?」
「派了。」胤禟點頭,「皇阿瑪派了戶部尚書張鵬翮和赫壽一起趕赴江南。此刻他二人怕是已經出城了。」
芸熙默默的揉按著他的太陽穴,忽然低下頭問他:「此事你可有牽連?」
胤禟睜大眼睛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這何等大事我怎敢牽連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