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見出言的是瑾萱,銀牙一咬出言愈發惡毒:「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老八的福晉麼?怎麼,八爺最近不被罰跪了?你也能出府賞花聽戲了。」
如果非要說瑾萱有什麼軟肋。那大概只有兩個:1,八爺 2,孩子。
這一言說出,瑾萱一時粉面漲的如鴿子血一般,抿緊了嘴唇說不出半個字,淚珠也開始在眼眶內打轉。
簡直欺人太甚。
芸熙伸手緊緊握了握瑾萱的手,站起身緩步走到田氏身前,揚起手來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你一個側福晉在此置喙?」
芸熙這一個耳光打的極其響亮,響到戲台上喧囂的鑼鼓聲都沒有蓋住這一個清脆的耳光聲。田氏臉上的手掌印幾乎是立時可見。
還未等田氏反應過來,芸熙便轉身對著太子妃請罪:「今日臣妾等受太子妃娘娘之邀來此聽戲賞花,心中不勝感激。真是這田氏在太子妃娘娘的宴會上大放厥詞要毀了咱們妯娌間的和睦,臣妾不得已出手替太子妃娘娘管教,還請太子妃恕罪。」
坐在第一排的太子妃並未回頭,只垂眸淡淡道:「都是自家姐妹,誤會而已。」
田氏捂著臉,淚珠噗噗簌簌的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掉落:「太子妃這樣說,便是要偏袒九福晉了。」
田氏這話說的好生糊塗,一眾人等結實捏了一把冷汗。這太子妃平日裡是如何跋扈誰人不知?今日不走尋常路,一句話想要息事寧人已是罕見,此刻再受人質疑...這個田氏怕是要完啊。
果不其然,太子妃臉上已是染了薄怒。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平日裡甚是低調的四福晉率先開了口:「側福晉如此說來可就是冤枉了太子妃娘娘了。咱們太子妃娘娘今日是太子妃,未來便是咱們的皇后娘娘,母儀天下之人又怎會生了厚此薄彼之心呢?」
芸熙咂舌,今日這帽子可是一頂比一頂大啊。
只是這話,倒是讓太子妃甚是受用。起身回頭看著田氏,語氣和緩卻不容置疑:「來人,帶側福晉下去敷藥。」
風波平息。
芸熙回到座位,握住瑾萱的手報以安慰的眼神,示意她安心。
這時,太子妃端起酒杯,娓娓道:「咱們雖是君臣,卻更是妯娌。妯娌間最重要的就是和睦。不過小小插曲,莫要讓這小風波掃了咱們這賞花聽戲的雅興。」
眾人一聽,連忙起身舉杯齊聲恭敬道:「是。」
「要說今日這賞花會,還得謝一下咱們的四弟妹。」太子妃端著酒杯,對著四福晉挑眉道,「是她心細,說是天氣炎熱,想個巧宗來給姐妹們去去暑熱。」
四福晉一慣是最低調,最和藹不過的人了。此刻更是顯得賢惠溫婉,善解人意,「哪裡是臣妾的主意,不過是太子妃娘娘惦記咱們妯娌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