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戲水,發生是肯定會發生一點什麼的。畢竟條件這麼好,是吧。不過都是晉江不能寫的了。)
......
秋風吹起時,胤禟終於上報他身子已然大好。康熙許是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些傷人,從他挪出暢春園便是三天一小賞,三天一大賞,現下他大好了,更是賞賜像是流水一般源源不斷的送入了彩霞園。
對此,芸熙嗤之以鼻,胤禟也不甚看重,只命人清點了送入庫房便罷。
只是再彆扭,身子好了就得按時上朝。
一日傍晚,胤禟打馬歸來直衝沖的回到內殿摔掉了手中攥著的馬鞭:「那年羹堯是個什麼東西!他怎配去駐守西北!」
芸熙遞上一杯剛好入口的茶,撿起了馬鞭溫言問道:「怎麼了這是?」
「西北羅卜藏丹津叛亂,今日朝上皇阿瑪讓舉薦駐西北大軍統帥,那麼多人選,最後落到了年羹堯頭上!」胤禟說到這些神是意難平,「這年羹堯初出茅廬,論經驗,論人望,他哪裡及的上岳鍾琪!」
芸熙坐了下來,繼續問道,「是誰保舉的年羹堯?」
胤禟嘆氣,「是隆科多。」
芸熙心中瞭然,這四爺是必不會出手的。舉薦也會是從旁人口中說出,必是和他沒有半分聯繫的。
只聽胤禟喃喃自語:「也不知道這年羹堯是誰的人,若是...可否拉攏。」
芸熙胸口一陣劇痛,她想開口勸慰,卻不知如何開口,半晌默默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一切皆是天意。年羹堯也好,隆科多也罷,被老天選中的天選之人果然都能抓準時機,步步踩在時代的鼓點上,分毫不差。
芸熙看著胤禟,心疼不已。她不知道她去找胤禛做交易到底是對是錯,眼見胤禟為了爭儲之事殫精竭慮,卻不想她已跟對手達成協議。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背叛?芸熙只覺得頭痛欲裂,進退兩難。
......
九月後,京城上空連日來的艷陽天似乎也有些疲倦了,換了秋雨粉墨登場。
幾場淅淅瀝瀝的秋雨過後,空氣中到處都漂浮著清爽的潮濕氣息。秋天,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了。
入秋之後,芸熙只覺得自己的心慌次數明顯增多,湯藥日日加量也不見有所緩解。原先不用上妝就有的好氣色好膚容,也是一去不復返。每日必得如雪花上一兩個時辰裝點,方能不透出疲憊之色。
孩子們也已經大了,不知是不是康熙心中愧疚,將弘昀,揚靈都接入了宮中親自撫養,還安排了書房師傅教習功課。
一日胤禟不在,芸熙坐在院中和若蘅玩耍時,若蘅忽然抬頭忽閃著她的大眼睛問芸熙:「額娘,你是不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