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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芸熙準時到達醉仙居時,胤禛已在醉仙居的廂房中等候多時。
芸熙上前福身請安:「四爺來的如此早,可見心緒不寧。」
胤禛對此並不否認,抬手叫起:「弟妹冰雪聰明,又怎會不知本王因何不寧?」
芸熙淺笑道,「芸熙好奇,事已至此,四爺必是不會無所準備的。」
胤禛回頭看著芸熙,倒是絲毫不避諱:「我已命人在西北候命,隨時攔截大將軍與京城往來書信。另外,京城九門提督也已準備就緒。」
「四爺坦蕩,芸熙佩服。」芸熙微微點頭,「如果芸熙沒猜錯的話,暢春園和紫禁城中的侍衛也都是換過的吧。」
胤禛只笑不答。
看到胤禛的笑容,芸熙心中苦笑,胤禟他們就是那如來佛手中的孫猴子,自以為蹦的再遠又如何?人家一個翻手,便被壓在了五行山下不得動彈分毫。
「如此謹慎的安排,四爺還找芸熙做什麼呢?」
胤禛看著芸熙笑的頗為意味深長,「萬一萬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思慮的再周詳,爺也怕萬一百密一疏前功盡棄可當如何是好?想來,弟妹通古博今,自然能幫得上我。自然了,也是為了我們之間的交易,砝碼更加重些。若是弟妹都未曾出力,爺又何來的動力,執行你我之間的約定呢?你說呢?」
芸熙看著胤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素日裡見慣了胤禟的光明正大直來直去,對眼前這個老謀深算心機深沉的男人,心中只有嫌惡和不恥。
芸熙定了定神,緩緩說道:「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聖祖皇帝,薨。」
說到這,芸熙看著胤禛又福了福身添上了一句:「芸熙再次提前恭賀新皇登基。芸熙,告辭。」
說完,芸熙扔下了呆坐在桌前尚未回過神來的胤禛轉身出了醉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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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
小李子踏入南書房,趴在胤禟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只見胤禟臉色大變扔掉了手中的奏摺衝出了南書房。
一路打馬,胤禟追問小李子:「福晉可有不妥?」
小李子搖頭:「看著並無不妥,且福晉只進去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就回府了。」
到底是何事?為何四哥要單獨約見芸兒?他二人之間是何時有了私下往來?
胤禟腦中亂成一片,一路疾步回到臥房,推門入內時看到芸熙正坐在桌前看著面前的那杯茶愣神。
聽到響動,芸熙回過神來站起身疑惑問到:「你怎的今日如此早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