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她一定要坚强的陪他走过这一关。
可是,安以墨的一句话,却顿时让她热泪盈眶。
有一种爱,便是她守着,他不曾放弃……
不久前,他刚服下安以墨新研制的药,此刻睡得很安静,很安静……
看着他便连昏迷中,都紧皱的眉,她心里不禁一阵的疼,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去帮他揉开。
安以墨看看眼前这幅温情的画面,心里狠狠一痛,却还是不得不上前,扣上皇甫烨的脉搏。
他服了药,他必须要从旁盯着。
他沉重的眸色,蓦地一喜,又仔细的号了号他的脉搏。
霍凉染从他过来诊脉开始,便一直注意着他的申请。
此时,看他如此,也是一喜,急切的问道:“安以墨,是不是这服药有效了。”
“恩”安以墨松开皇甫烨的脉搏,重重的点头,晚点再服用一副,就知道结果了。
霍凉染了解安以墨的为人,知他不会轻易露出喜悦的表情,他说没事了,便一定是真的没事了。
这一天,她的心情都激动不已,时间过得好似比守着他的那十六日还要慢。
她甚至一直在想,等他醒来了,她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便激动的热泪盈眶,坐在他床边,哽咽了起来。
她立刻便又伸手去擦,不想在他面前丢人。
“怎么还是这般爱哭?”
忽的,一道沙哑至极,已经听不出本声的男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擦着眼泪的手,瞬间僵在脸上,甚至还挡着眼睛……
她想低头看去,却又觉得不真实,只怕一切就是一场梦。
“绾绾……”他一皱眉,这女人是傻了吗?怎么定住了?
她这才猛的回神,看向他,刚刚止住的泪水,便又落了下来。
“皇甫烨,你醒了?”她瘪着嘴,差点没能说完整一整句话。
“我睡了很久吗?”皇甫烨想要抬手帮她擦擦眼泪,却发现自己太虚弱,平日强壮的手臂,此刻根本就动不了。
霍凉染见状,连忙站起身来,“你别动,我去叫安以墨。”
她欢天喜地的跑到院子中,欢喜的对着安以墨大叫,“安以墨,他醒了。”
安以墨对她笑笑,举步走进了门。
他其实早就已经算准了他会醒的时辰,却没有进去,不过是想留给他们一个“久别重逢”后的独立空间。
他这些日子,常常在想,他对她丝丝的痛意算什么?
但想着想着,便又不敢想了,若是那敢情超乎了朋友的情谊便是不该。
这些日子以来,看着她对皇甫烨的不离不弃,他竟是又羡慕又嫉妒。
活了二十几年,他竟是第一次见到到这种真挚的,不离不弃的感情。
到底是他孤陋寡闻,还是这世间的人,真的太过虚伪?
但,心痛的同时,他却很庆幸,至少他认识了她,她也是真心待他……
皇甫烨看安以墨进门,便立刻急切的问道:“墨,灾民怎么样了?”
“我已经命人去配药了,今日所有灾民,便都能喝到治疗瘟疫的药了。”安以墨回了句,便走到床边坐下,仔细的号了号他的脉搏,收回手时,才又道:“没事了,知道身子太虚,要补补。”
“这些日子,淮南城可有发生过什么大事?”皇甫烨借着霍凉染扶着他的力气,从床上坐起。
“你们聊,我去给他熬点粥。”霍凉染主动退出了屋子,想将这个说的机会留给安以墨。
毕竟,那是安以墨和皇甫烨共同的朋友,她不想多言,左右他们的决定。
但她相信,他们自有分寸。
皇甫烨眸光有些不舍的追随着霍凉染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道:“绾绾,你留下。”
霍凉染顿住脚步,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是不是慕容雪嫣又生事了?”他看她转身离开,有意避嫌,便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是关于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