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弟子認為門中舉行的劍術比試甚好,既能體現我門對比武大會的重視,又能讓門中弟子憑實力競爭參賽弟子的名額,不論是對武林,還是對門下弟子都給出了個滿意的交待與答覆。」
師父:……
溫呤知滿意的發完言,見師父半天不吱聲,抬眼去瞧,就見師父半睜的眸子睜大,面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師……師父……」
是我說錯了嗎?
「你……最近在學論道?」師父酌情開口。
「啊?是…是啊。」
師父嘴角微抖,深呼吸:「好,很好,學的爐火純青。」
師父這是夸還是貶,我怎麼聽不懂?看來還得多做幾道題。
「為師是想問你有去報名比試了嗎?」知道自家徒兒是個事後諸葛亮,反應慢,今日聽的彎彎繞繞,明日才能回味過來想明白,他索性直截了當的問道。
聞言,溫呤知一愣,話在嘴裡繞了幾繞,才吞吞吐吐的說:「這個……呃……師父,您是曉得的,我人一多就緊張,試了幾次也改不了,我對比試已經不指望了,改學論道,這個蠻好,論道時人不多,內容還有趣,純當故事讀。」
師父看著接受現狀的溫呤知,無奈嘆氣:「你就不想再去試試?」
「試試……」溫呤知喃喃自語道,心中升起一股嚮往之情,思緒流轉,他憶起了兩年前遴選賽決賽時,他因為緊張大腦一片空白,劍揮來被嚇的跌坐在地,眾人鬨笑時的場景,眼神一暗:「不了,論劍術門中誰人不知二師姐是排榜第一,徒兒就是有心,也是無力,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的好。」
師父一捋鬍鬚:「可你二師姐怎麼對我說,你劍術是頂好的,平時都是故意輸給她們。」
「這……」
他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師父怎麼說起這個,難道說我上次考核故意輸給小師妹的事被發現了?
見溫呤知一臉糾結,沉默不語,師父站起身:「難不成是你師姐撒謊,那為師得好好找她問問。」
見狀,溫呤知趕緊起身攔在師父身前:「師父我錯了,你別去。」
「那你是願意一試嘍。」
「師父,這……」溫呤知苦笑道。
他清楚自己什麼德性,不會在一條路上死磕,他還有很多選擇。
師父停住腳步,心知這招是行不通了,他得換個辦法,說到底他還是希望徒兒能在劍術上闖出一番成就,畢竟他這徒弟的天賦與努力他是看在眼裡的,同樣是學劍招,別人看幾遍還不會,這徒弟一遍就會,並且時常能在後山見著人苦練劍術,況且他這徒弟為人單純,他實在不想其走上他大徒弟的路……
想著三長老與他說,最近溫呤知有意上藏書閣頂樓借閱古籍,那他可以以這個為著路點。
半晌,師父看著他:「聽說,你一直想去藏書閣頂樓看看。」
這是實話,不過那地方裝著門中歷代英傑的修煉心得和一些禁!書,為防門中年輕弟子誤看禁!書,上了鎖設了機關,且派專人看管,他是有肖想,也只能想想。
可師父話題怎麼轉到這?
溫呤知一頭霧水,愣愣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