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他的人正是之前見過一面的賈文和,此刻正一臉訝異的看著他。
賈文和走近了些,燭光照在溫呤知的臉上,讓他愣了神。
他看到盈盈月光下,幽深竹林邊,一位身形消瘦,披散著頭髮,穿一身白色裡衣的男子正坐在地上。
睜著懵懂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胸前臉上,濺著深色的血液,這夜裡看去竟有幾分詭異的美感,此景讓他不由想起山鬼來。
賈文和眉毛輕揚,蹲下,身認真看著溫呤知:「我送你回房可好?」
「我……」溫呤知還沒緩過神,呆愣愣的。
等等!
我為何在這?
他又為何在這?
這到底是那!?
溫呤知還沒想明白,人就已經下意識的順著賈文和扶著胳膊的力道起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
溫呤知下意識的回答,反應過來正欲開口詢問,身後又有人喊他。
「溫呤知!」
他扭頭看去,不免驚訝。喊他的這人,白衣翩翩,手持利劍,一張寒霜冷月的臉,美的冷心瘮人,正是白日才見過的卓無塵,此時正對他寒眉冷豎。
見其利劍出鞘,面容不善,溫呤知不由憶起前日比試時所見所遇,恰在此時他受著傷,又無稱手的寶劍傍身,料想是鬥不過卓無塵,懼的他下意識就想躲。
正欲迴轉過身,不想手腕被人狠狠拽住,隨之而來的也有卓無塵近在耳畔的聲音。
「你想去哪!」
溫呤知一愣,抬頭卻正對上卓無塵,他此刻就在自己的身邊,拽著他的手腕。
溫呤知使力欲拽開,對方卻拽地更緊,攥的他生疼,忍不住痛呼出聲。
「放開!」溫呤知吼道。
「不可能!你打殺了我師弟,居然還想跑!」
此言一出,溫呤知直接目瞪口呆。
啊?
他……他說啥?
作為一個連雞都不敢殺的人,猛然聽道別人說自己殺人了,在溫呤知看來簡直就像聽到祖師爺下凡要和他朋友一樣離譜。
「我沒有!」
「還想狡辯!我今日就要你為我師弟陪葬!」說著就要拖走溫呤知。
溫呤知見狀,深覺此人已然瘋魔,不再忍讓出拳打去,卻被其躲過,出腳去踢被其順勢壓跪在地,用繩索縛住手腳,拖去竹林邊。
「今日定要讓你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