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旁的常玉大喝一聲,上前抓住溫呤知拿刀的右手。
「咋了?」龍尚疑惑不解的看向常玉。
常玉艱難的擠出一抹苦笑:「現在還不清楚門外的怪物是否還在,冒然布陣恐有不妥,更何況小師兄你肯定你畫的陣一定有用?」
雖然並不清楚眼前的溫呤知耳上為何會憑空生痣,但就依著三師兄的叮囑和其詭異的行為,他都得謹慎,對於溫呤知的話也不能盡信。
即使不知溫呤知為何要他們的血來畫陣,可他心裡隱隱覺得,如果真讓他這麼幹的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遂跳起阻攔。
溫呤知的臉色一下陰沉下來:「你不信我。」
「不,小師兄我並沒有。」常玉搖搖頭,他並沒有不相信溫呤知,只是不相信眼前的人,「我只是想問,若真有用,怎麼之前不用?何況畫符布陣,不應取施法之人的血嗎?」
據常玉所知,他們宗門所學關於畫符布陣一類,從未說過要取施法者之外的人的血液,就算其他宗門有,那布陣的前提也是要知道被施法者是何物。
但是剛才,溫呤知只回答他是吃人的怪物,到底是什麼怪?沒說。
何況他十分清楚自家小師兄的性格,為人靦腆,怕人多的地方,所以從未下過山,又怎會學到別的門派的布陣方法。
「我……」溫呤知皺眉,一時語塞。
常玉身後的龍尚到是一下就聽出了他的話外音。
是啊。
若真的有用,發現怪物時怎麼不用。
況且……
龍尚仔細的去打量溫呤知,雖然他身上沾血,但並沒有發現傷痕,衣服也是完完整整的,這很奇怪。
餘光不經意瞥到門上,龍尚脊背發寒。
龍尚伸手扯了扯常玉的衣服,常玉回頭見龍尚盯著門,循著龍尚的目光看去。
只見木門上一道道裂痕,只需要一次小小的助跑,連他這種清瘦的體形都能把門撞爛, 何況是一人高的怪物。
剛才溫呤知又說那怪物像貓。
貓在常玉的認知中是非常聰明的,那怪物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怕不是……
常玉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崩潰。
強壓心中的恐懼,和龍尚漸漸遠離門,看著面色冷漠的溫呤知忍不住吼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溫呤知眨眨眼,面露茫然,「不是你小師兄嘛。」
「不,小師兄才不會對我這麼冷漠。」常玉臉色嚴肅。
「哈,不是你先惹我不高興的嗎?」溫呤知怒笑道,「算了,他那人太膽怯了,我這麼高雅美麗的人學不像也正常。」
說著,『溫呤知』雙手插腰,露出女兒家般的姿態。
果然,常玉眼神一暗,面色一冷:「你到底是誰?我小師兄又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