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湊近葉澤壓低聲音道:「還和一貌美如花的姑娘關係那麼好。」
他剛剛可是親眼看到,那貌美如花的姑娘跨步上亭子的時候,人還沒站穩就轉身伸手去扶還差半步的葉澤,若是剛認識決不可能這般親昵,絕對不會,肯定有情況,他才不是牙酸嫉妒 ,怎麼可能呢。
葉澤聽著好友的話,前半句讓他不由感嘆得友如此夫復何求,後半句越聽越不對勁,他只想對在場的所以人說,這人,我不認識。
趕緊把人的嘴一把捂上,以防他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後,葉澤緊張的回頭看向一旁的青青。
青青見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怎麼了?」
「沒,沒怎麼。」葉澤笑著打哈哈,「青青姑娘給引見一下,這是我好友原青,沁雲來的。」
葉澤笑著攔過好友的肩,用手抓著他背上的肉,仿佛他多說一句或說錯一句,就大刑伺候。
原青嘴角一扯,心裡無語,面上微笑:「青青道友好啊。」
「你好。」青青禮貌的點頭。
「噢,對了,這位是余青鸞余道友,蒼穹派來的。」原青躲開好友的「威脅」,走到一邊站著默默不語的余青鸞身邊。
余青鸞看著他過來,立馬用手假裝摸臉,頭依舊低著,肩膀一抖一抖。
「余道友你怎的了?」原青見他這副模樣問道。
「沒,我挺好。」余青鸞擺擺手,語氣像泄了氣的皮球,還帶著點笑意。
他……這是在憋笑?莫不是在笑話我們?
原青與葉澤兩人面面相覷,都想到了這一點,抿緊唇,表情一言難盡,想挽尊又不知從何開口。
而余青鸞真如他們所想,真的在憋笑。沒辦法從他那個角度看,這三人真的好像在演一齣戲,尤其是葉澤一臉慫樣的看著現場唯一的姑娘,生怕剛才他損友的一番話被其聽見,簡直不要太好笑。
畢竟都是要並肩作戰的道友,他又不能笑的太明顯,於是憋笑憋的他竄氣。
扭頭向一旁深吸一口氣,余青鸞終於緩了過來正色看著他們:「咱們互相交代一下各自已知的信息吧。」
「可以。」青青點點頭。
余青鸞首先交代了自己的經歷。
那天晚上,他正在自己房內睡覺,睡得正香時突感有東西在扯他的衣襟,勒的他差點喘不過氣,他猛的睜開眼,見到卻是一個黑影。
實實在在的黑影,有人樣卻辯不出人臉,見他醒了,一把抓著他的衣襟將他提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還沒從睡夢中緩過神, 就又被砸在地上,那酸爽簡直不要太過刺!激,疼的他差點升天,腦子和個漿糊似的。
房內的風也乎乎地吹,猛的他睜不開眼。
一口氣還沒緩過勁,那黑影又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他背上,疼的他嚎叫起來,一下又一下,血都給他踩吐了才停手。
模模糊糊中,他感覺不到疼,好似靈魂剝離身體,意識更是陷入了黑暗中,等再次醒來是在個機關房裡。
他躺在其中休息了許久,直到原青突然降落在他那個地方,二人合力才破除機關房來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