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賈文和閒暇之餘,總忍不住想去逗逗溫呤知。
不想兩月之後,洛陽來信急召他回。
此去一別,再無相見。
直到十五年後,從玄都門傳來一封信,賈文和才知道吳逸失蹤了。
他派了許多人去找,卻都無一例外半點蹤跡也未尋到。
心中不由悲痛。
吳逸是他的好友、知己,他們就像兄弟一般,知道對方的憧憬與志向,他還這般年輕,有大好年華,有光明前途,好好的人怎麼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蹤影?
賈文和有些接受不了,每年都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找。
英寧得知這事,還專門寫信給他,讓他別找了,吳逸可能去雲遊了。
賈文和半信半疑,但還是每年都派人去找找。
沒想到啊,這人還真藏的挺深,連靈境裡也不過是分身。
「你……是為了躲仇家,還是躲情債?」賈文和問出了一直想問出口的話。
這傢伙,當年出名後,不知死活的去挑戰各大宗門,贏是贏的風光了,但難保不招人記恨。
並且還拒絕了幾位仙子的告白,但還是有仙子纏著他。
「不,這還不足已讓我躲起來。」吳逸面色正經的回道。
「是嗎?」賈文和打開摺扇半遮面,意味深長地盯著他。
吳逸並未過多解釋,垂眸徑直走到溫呤知身邊的光暈旁。一臉老父親般慈祥的表情,欣慰的望著溫呤知。
「小師弟已經長這麼大了。」吳逸感嘆道。
他與賈文和都算是看著溫呤知長大,雖然只是很短的一段時光,但也足夠在漫長的人生中去細細回味。
修道之人,達到一定的境界,不僅可增長百歲壽命,還可青春永駐,如賈文和一般,五十年過去,容顏還維持在弱冠的樣貌。
境界再高些,進入無我之境,便可像吳逸一般,擁有用靈識化作有自主意識的分身。
吳逸望著溫呤知的臉,細細看去,見其胸口衣襟前的血液時,眉頭皺的飛起:「這是怎麼了?」
賈文和走上前略帶心疼的開口:「他體內的人格近些年不太穩定,以至靈力混亂,就成這樣。」
溫呤知因幼年不慎闖入,前朝魔修布下的攝魂結界,導致結界內的陰魂寄居在其體內,身體變的孱弱,動不動就身邊,有時更是像換了個人一般,說一些不知所云的話,干一些另人匪夷所思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