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起手挽袖,自然的伸到溫呤知的額頭上,量他的體溫。
溫呤知一愣。
賈文和則又自然的收回手:「確實有點燙,有不舒服嗎?」
「沒。」溫呤知看著他,偷偷抹了把臉上的汗,望著對方又回到以往的狀態,溫呤知心裡鬆了口氣,問出了剛才想問的事,「賈先生怎麼提前來了。」
是挺提前的,都提前了一個時辰。
「最近沒事,況且我不來你不得熱化了,而我修習靈術無懼冰寒酷暑,早早來接提你,你也好早早去偷個涼,洗洗澡。」賈文和邊說,邊坐在一邊的蒲團上。
「賈先生好心,可是我提前走會不會影響不好。」溫呤知又熱的忍不住去扯領開,正要往下拉,看見賈文和正盯著他,默默地給壓合了。
「不會,是我自願提前了接替你,你他們若是不滿,我自會去理論,況且就這事的輕重而言,他們沒必要說些什麼,最多覺得我與你關係友好罷了。」賈文和耐心解釋道。
他見溫呤知實在熱的慌,額上不斷有汗珠冒出,順著面龐流下,又神色懨懨的,便拿出袖袍里的汗巾要為其擦臉。
溫呤知見狀忙抬手去拿:「不勞煩賈先生了,我自己來,自己來吧。」
賈文和卻不給他,手往高處舉好讓他碰不著,詳裝生氣:「欸!你既然都是我師弟了,還叫我一聲先生,那我給擦個臉也不行嗎?」
溫呤知惶恐:「不不不,我只是不想勞煩你了。」
賈文和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有什麼勞煩不勞煩的,你若不讓我把你擦,說明你不當我是你師兄。」
溫呤知:「……」
溫呤知對此哭笑不已,活了二十幾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人,一時手足無措,沒甚想法,只能抿唇笑著,仍由賈文和為自己擦汗。
雖然賈文和神情自然,可那細緻又貼心的動作,專注的目光,和挨得極近的身體,讓溫呤知覺出份不對勁的曖昧氛圍來,臉上不由得一陣滾燙,僵直著身體,任由賈文和動作。
稍頃,賈文和放下手,身子向後退去,也就在同時溫呤知悄悄鬆了口氣。
望著對方深情的目光,直覺告訴溫呤知不能再待下去,否則會出現讓他影響不到的發展,尤其是現場兩人的氛圍還莫名曖昧的情況下。
溫呤知站起身,對賈文和作揖道:「勞煩賈先生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賈文和:「嗯,去吧去吧。」
得到這句話,溫呤知似腳底抹了油似的轉身逃也似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