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殿背靠軒轅峰,面對白雲溪,環境十分清幽。古蹟有浴丹井、杜光庭讀書台,黃雲鵠題記的雲松塔,十年前新建的靈官殿及客房。
溫呤知托著慵懶的步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酸軟的胳膊,試圖跟上賈文和矯健的步伐。
說實在的,同樣是長途跋涉快三個時辰,他一個修行的人都已經快累癱了,四肢無力的緊,直接想自己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徑直躺倒在地不起來了。
而賈文和那,一個白面書生,會點靈術,武藝不知,走這麼久的路,卻跟個沒事人一樣,不僅給他講解時絲毫不帶喘的,還興致滿滿,步履如飛。
這,這怎麼想都不合理呀?
難道是那次與卓無塵本賽傷及了根本,以至於我現在體力下降,不能長途跋涉,別啊!這怎麼能行!我才二十出頭呀!這不得被別人說虛啊……
賈文和走在前面,邊看邊說,忽然沒聽見後面的聲響,心裡生疑,回過頭去,就見溫呤知的臉色變來變去,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紅的,像唱戲的花臉似的,不知道心裏面又在亂七八糟的想什麼。
「溫兄弟!」
「啊!」溫呤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猛一抬頭,就見賈文和深深地看著他。
「又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溫呤知笑得勉強,怕賈文和繼續問,遂轉移話題道,「我就是太餓了。」
第五十一章
溫呤知實在沒力氣了,癱在賈文和的身上,被他半摟半抱著帶回清山派的宮觀里,直奔膳堂。
兩人用完飯,拿起茶水點心剛坐在場院東側的小停里,天上大片的積雨雲就爆發了,劈哩叭啦跟倒豆子似的下起來了雨。
兩人看著雨愣了半響,旋即相視一笑。
看著心情頗好,不緊不慢地在泡茶的賈文和,溫呤知想起上午他們逛得那些個地方,於是問:「賈先生,青山派的道教文化這般濃厚,滿前山都是與道教有關的,為何要取一個,嗯……這樣直白的名。」
賈文和抬眼看他,喝了一口茶,緩了一口氣:「你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