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我們這兒哪來的籠子——哦,司小師妹房間裡,是不是有個鳥籠?」
「你想要籠子?小師姐房間裡的那個?」
清潤的眼眸看向她,司嫣兮問:「要籠子做什麼?」
「……」
「不說就不給了。」
「因為……」
「啊。對了。」
司嫣兮:「剛才忘了說。我不參與啊,你得要些小師妹有的東西。」
司嫣兮幾乎是一下子強硬中斷話題,如在茶室內丟了道雨符,鋪天蓋地的一盆冷水澆下,氛圍一下子冷卻。
剛要咬一口年月酥的蘭億年張大了口,正滿桌找毛筆的蘭衣煙也抬起了頭。
占琴落「嗯」了一聲,反應疏鬆平常,白皙的指尖夾著黑色棋子輕放入棋罐,仿佛剛才被唐突打斷說話的人不是他。
蘭衣煙:「那、那要不要大家一起去我房裡看花?占琴落救活了我養的那盆花,現在長得可好看了——」
蘭億年:「好啊走走走!」
司嫣兮:「下次吧。」
她離開茶室,冰冷的空氣撲臉,渾身打了個哆嗦。
她伸手到衣袖裡找暖靈石,摸了個空,想起自己那塊被占琴落弄壞了。
「小師姐——」
蘭衣煙從後面追上來,她嘴上總說著殺殺殺,心裡還是惦記師門和諧,想問個明白。
司嫣兮加快步伐,頭也不回地穿過迴廊,留個孤傲的背影。
她不想過多交談,心裡清楚,對占琴落的逃避已經變成排斥,排斥演變成牴觸,牴觸久了,總有一天將化為攻擊。那一天顯然就在不遠的將來。
-
躲占琴落之後,司嫣兮又躲了半個月蘭衣煙。
不和她夜巡,錯開用膳時間,門被敲得哐哐響也倔強得裝作沒人在家。
半個月又三天,蘭衣煙終於放棄不再追問,約司嫣兮一起整理藏書閣的書。
溫暖的午後陽光照進,木桌的邊緣仿佛都泛著光,暖洋洋的。
兩人聊聊山下市集趣事,主宗門男修女修八卦,開春後哪幾個人再敢挑事就要欺負回去。
聊著聊著,蘭衣煙不經意地提了句,「小師姐,你對占琴落好冷漠啊。」
「是嗎?」
一早猜到話題多半會拐到這事兒上來,司嫣兮將書放回書架,「還可以更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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