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違背宗門指令偷溜回來,要避人眼目。
占琴落卻好像沒有很在意其他人會不會看見他。
有時候他是晚上回來,在煉法天壇不遠處等她。
她結束修行,習慣往僻靜的小路回去,一仰頭看見的是月亮,再往下看見比冷月還皎潔明亮的美人。
一身冷冷清霜,高不可攀,美得像是人世間不該有的存在。疏離淡漠的神色總在看見她的時候轉為唇邊的一抹清淺淡笑。
他給她帶珍稀靈器,又或者是什麼她不敢再收的名貴靈珠。
怎麼會有如此貼心的人,司嫣兮感動得淚汪汪的。
有時候是她寫好遺書,躺平做好今天見不到他的準備了,閉眼沒多久,聽見清淺的叩門聲。
打開門,占琴落出現在門外,帶著倦容,像是靈力即將枯竭的倦懶。他會很輕地抱一下她,像是這樣可以恢復不少力氣。
也有時候,兩人安安靜靜地讓她給他看手相,夜色也平靜得像一艘寧靜平穩的小船,輕微晃蕩載人入甜睡夢鄉。
日子一天天過去,清泉宗救助小宗門的行為在人世間傳播開來,讚譽不斷,尤其提及一位謫仙般的修士,人美心善,懸壺濟世。
任誰聽了都知道,是占琴落。
不愧是她一手帶出來的,雖然她苟命苟得辛苦,但確實半養成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師弟。
等何雨胭來了,她是不是得開始引導他走向病嬌道路了?
將好人變壞,將白紙染黑,將清澈乾淨的眼眸浸潤漆黑。
司嫣兮有一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恐慌感,她安慰自己,就目前來說,總歸是好事。
她帶他逃出命定的道路了吧?
-
這天一大早,司嫣兮的房門外,蘭衣煙又一次尋人未果,捧著新打的耳環去茶室生悶氣。
蘭億年正研讀靈符書籍,正看得專心呢,聽見小師妹不滿的抱怨,「小師姐呢?小師姐人怎麼又跑不見了。」
他咬一塊年月酥,聲音模糊不清,「和藍賴容出去了。」
「又出去!又出去!又出去!」
蘭衣煙一把搶過蘭億年手上的酥餅,「師兄,別光顧著吃啊,你成天不是年月酥就是看靈符,這樣下去,小師姐要被那個姓藍的搶走了!」
蘭億年無辜:「不多學點,以後你們倆被人欺負或摔暈了,我干陪著啊?」
「我不管!我要殺了他!殺殺殺!!」
蘭億年:「……」
不至於吧?
根據他的觀察,倒像是司小師妹快把藍賴容折磨瘋了。
他偶爾上山撞見過一次。
乍一看,像偷偷摸摸的道侶在偷偷幽會。
近看,好傢夥,不知道為的什麼,只見地上的草燒起,聽見藍賴容怒罵,「司嫣兮你又耍我!你就沒有一句真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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