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口氣,儘量維持高素質人類形象,「我問過了,有些草藥是可以替代的,洳懍草可以用我給你的草藥代替。我知道洳懍草效果更好,但現在外面雨雪交加,洳懍草又長在懸崖邊上,你先將就試試,能不能治,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
「不用了。」
江詞翡側臉,臉埋在黑暗裡,「你走吧。」
「……」
司嫣兮氣不打一出來。
不是商量好的互利互助合作嗎?干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皮笑肉不笑,「這樣吧,大家也熟了,看你腿也好得差不多,我對你也有充、分、信、任。等會我就把結界符撤了,覺得我找的草藥不好是嗎?簡單,大家一起找。」
江詞翡低低地嗤笑一聲,譏諷意味十足。
司嫣兮抄起袖子,撿了地上一根燃燒著的柴火恨不得要和他同歸於盡,「江詞翡你到底——」
「我看不見。」
蒙著眼的男人偏頭看她,黑布遮住他的神情,唇角上揚的弧度嘲諷,「一個瞎子怎麼找?」
「……」
滾落在地上的玉佩躺在火堆旁,「江」字如同要被火焰融化,吞噬得乾乾淨淨。
「……」
江詞翡:「你別再來了。」
-
原文裡沒有這一段。
是因為原先並不是占琴落成為十二門的門主,所以沒有用毒,以至於江詞翡瞎眼嗎。
蝴蝶效應的可怕爬上心頭,難怪他見到她的第一反應是移開視線。
他看不見了。
司嫣兮頂著濕漉漉的帽兜往山下走,陰濕冰涼的髮絲粘著脖頸,難受得很。
她抬手撩開發絲,瞥見數值滿值。
就被江詞翡「啪」得一下拍開手就滿了。
閃著金燦燦的光芒,仿佛是鼓勵和嘉獎。
是把江詞翡的情緒大變算到她做的壞事上了嗎?
又好笑又離譜。
山間路滑,雨雪交加,司嫣兮小心地扶著一棵棵樹下山。
江詞翡倘若一直沒有好,頹廢下去。
只憑何雨胭一個人如何對抗宗門邪修勢力,全文不用等開春就能be,談何救贖占琴落。
……她不想看見預言在占琴落身上靈驗。
-
黑暗的洞穴里。
那女人兩天沒來了。
江詞翡躺在黑暗的角落裡,只有柴火噼里啪啦的聲響,無論睜眼閉眼,無論摘下黑布或繫上,他的世界這樣了,永遠地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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