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琴落出現在他身後。
江詞翡懷抱著司嫣兮,兩人僵持許久。
占琴落再危險,到底也是司嫣兮的師弟。最終,江詞翡退讓一步,將人交於占琴落。
……
也不知道司嫣兮怎麼樣了。
他猶豫著要不要問何雨胭,卻又不確定她是否清楚其中緣由。
院外有弟子驚呼大叫一聲,像是中了毒,長老腳下一動立刻趕往看去,裝模作樣認真修行的兩人都鬆了口氣。
「風嵐節你有約誰嗎?」
何雨胭小聲問道:「雖然我們有巡視的任務,也可以四處走動的。
「我不去。」
「可你不也要負責巡視?」
「嗯。」
「你不怕被門主罵啊?」
「隨意。」
「……」
何雨胭沒見過這麼挑釁門主權威的,枝幹上的小刺都忘了挑,愣了半天才開口,「可是風嵐節一個人過……」
江詞翡拿小刀快速刮下另一簇草藥上的毒刺,「無所謂。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
何雨胭的心一下子軟了,她沉默一會,「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過風嵐節?」
江詞翡扭頭:「我們?」
「恩。「
何雨胭開口,臉頰上微微紅暈,「我,司嫣兮師姐,還有……占琴落門主。」
話音落地,江詞翡的眼眸微微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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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司嫣兮見到占琴落的次數屈指可數。
早晚見不到面很正常,司嫣兮自認為機智地去主殿找他,可主殿空無一人,守衛說是出去辦事,可她等到下午乃至深夜都沒人回來。
早出晚歸是常態,徹夜不歸就不正常了。
從未發生過的事。
最後一天,司嫣兮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幾乎天剛亮就殺到主殿,在議事堂里守株待兔,等到接近晌午,才終於等回占琴落。
還沒開口說幾句話,占琴落溫柔笑著說有事要忙,讓她稍等。
司嫣兮耐著好脾氣應聲,「好……」
心裡嚎啕尖叫一點都不好!
最後一天了啊!!!
何雨胭那邊她都重新打好招呼了,她今天就是打暈,也要把他拖過去!
可一轉身,人又不知道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