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胭咋舌看著飛奔離去的同門,再看向虎視眈眈的蘭衣煙,抖著手抱著儲物袋,「我不怕你!」
儲物袋上的小木牌晃了晃,製成拇指大小的平安木,不起眼卻眼熟。
和蘭衣煙腰間儲物袋上的有幾分相似,仿佛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蘭衣煙眯著眼看著何雨胭的木牌,看錯了嗎?
她身上不可能會有師父的護身符……
趁著蘭衣煙思忖的功夫,自知打不過的何雨胭趁機也跑走了,一路跑回八門附近的靜心室,才彎著腰氣喘吁吁的,滿額頭的細汗,借著和煦的涼風習習,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她不想和蘭衣煙結仇,畢竟她是二門的人。
昨天占琴落門主忽然聲稱有事匆匆離開,她獨自一人逛著也沒趣,本來想找江詞翡好好幹活,結果他也不知跑哪去了,想想還有點鬱悶。
「在苦惱什麼。」
低沉好聽的男聲。
何雨胭抬頭,見不遠的樹底下懶懶倚著一個男人,身形修長,笑容恣意。
她迫不及待地跑過去,陰霾一掃而空。
好像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她在煩惱,他就會奇蹟般地出現。
她小時候被鄰居家的孩童欺負,他路過替她擺平。
養育的奶奶病重,他教她藥修入門,如何識別採用藥草。
哪怕臨別前也送她護命的咒符,讓她在巷口堪堪撿回一條命。
甚至當她不知該如何幫江詞翡混入宗門,他都奇蹟般地完成她的心愿。
就好像,是為她一個人而存在的護身符。
何雨胭懷揣著欣喜地跑到男人身前,揚起笑臉,「司枝漣門主,你回來啦。」
-
司嫣兮一路趕回二門,打算直接問占琴落。
不完全在乎江詞翡的話是不可能的。
他太篤定了。
手背上時不時越發滾燙的灼熱印記,和淡淡紅暈的「兮」字邊緣輪廓,提醒她回憶多年前的那件事。
她其實有感覺的。
占琴落從一開始對她就比對別人要好一些。
她想過或許是蘭衣煙對她一樣的雛鳥情節,如同她會百分百信任和依靠司枝漣一樣。
又或許是因為和師門搞好關係能增大活下去的概率。
經歷過的掙扎糾結,她才決定相信是人與人之間的奇妙緣分,而不是他在利用她的心軟,去禁林取鎮鬼珠。
可江詞翡一鏟子下去,把她多年前埋藏的懷疑給挖了出來,築起的高高信念岌岌可危。
真正讓司嫣兮恐懼的,是倘若占琴落從一開始就是黑的,說明她自以為是的努力,根本無法撼動劇情,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人在沉淪的船上沉溺至無間地獄。命盤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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