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億年:「小師弟!成天和司嫣兮在宗門裡肯定無聊瘋了吧!」
蘭億年:「還是和師兄釣魚有意思吧!」
蘭億年:「她們倆有她們倆的活動,咱們兄弟也有!以後啊,每天晚上我們都來釣魚!」
蘭億年:「咦,魚竿怎麼突然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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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數日後,讓司嫣兮等到絕對不會被打擾,聊一些深度話題的好時候。
蘭衣煙和蘭億年也要補全秘境積分,司嫣兮一大早就陪著兩人吃完早飯送出門,正要出發去主殿找占琴落,半路上卻見兩人面色肅穆地回來。
「今日宗門不開放秘境。」
蘭億年沉了口氣,「宗主和大祭司回來了。咱們現在得一起去煉法天壇。」
事情發生得突然,出了殿門,幾乎是四面八方的弟子都在往煉法天壇匯聚,平日里有序運轉的宗門,在突發情況來臨時候被打亂陣型一般,所有人臉上的表情不一,沒有人知道忽然召集所有的修士要做什麼。
小聲的討論蔓延開來。
邪修揣測好日子要到頭,誰不知道宗主親和的是另一派。
也有人說遠遠看過一眼,宗主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更有甚者不知從哪得的消息,大膽揣測大祭司被奪舍,只因與二門門主向來不和的大祭司,竟然是被二門門主找回的。
巨大的煉法天壇,氣勢恢宏,天圓地方的設計在重大場面時更顯肅穆。
司嫣兮看著空無一物的手背,不安被放大百倍,劇情在往前走,如同不可更改的歷史洪流。
原文裡,神淵之主附身到宗主身上,被邪惡勢力壓抑的正派勢力反抗,宗門大亂。
原主司嫣兮和何雨胭搶江詞翡失敗,為了生存,打算挾持對邪修們很重要的占琴落逃跑,卻被占琴落反殺,鎮鬼珠破裂,占琴落被關入煉鬼獄牢,逃出後殺死神淵之主並屠宗。
而何雨胭和江詞翡在一直幫助何雨胭的神秘人的扶持之下,入了神淵界之縫,修得正道,回來尋占琴落,替宗門復仇。
人多的時候容易有摩擦。
二門人少,明明該是有最寬闊的占地,偏偏被其他人擠開位置,本就容易炸毛的蘭衣煙忍了又忍,她忍得辛苦,氣得小臉通紅,咒罵和清心道法在口中交替而出,不一會兒就吸引來周圍大部分的注視。
江詞翡隔著人群投望過來的視線,仿佛是在窺視,眼神里勝利者般的篤定,司嫣兮只當沒看見。
她摁住蘭衣煙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仿佛蘭衣煙沒有按命定路數走,就是她最大的定心劑。
她輕聲安撫蘭衣煙,蘭衣煙咬著唇應聲,把注意力轉移到和司嫣兮說其他宗門的壞話上,正說前幾日又碰到一個討厭的女修,人群里傳來一聲驚呼,似是有人被人群推搡得要摔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