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周圍一圈,漂亮的臉上眉頭也微蹙起來,語氣淡淡,「師姐在找什麼。」
石念赤無聲地張口,暗示司嫣兮:他不問,你不說,他一問,你驚訝。
並在司嫣兮的注視之下,一步一步往門口挪動,摸著門扉的一瞬,立刻跑沒影了。
司嫣兮扯了扯嘴角,憤怒的視線移動到占琴落平靜溫柔的臉上時,立刻轉為了心虛。
她將本要往外扔的書反手塞回了書架上,「我想找找師父的卷宗。」
「宗主和二門主向來是宗門缺不得的左膀右臂,不會有卷宗遺留的。」占琴落看著地上肆無忌憚的亂攤子,也沒必要提醒師姐,私翻門主卷宗違背了多嚴重的宗門鐵律。
「所以才要找嘛。」
司嫣兮小聲哼哼,「萬一有他升職加薪前的呢……」
從司嫣兮踩在梯子上的角度,只能看見占琴落安靜地彎腰拾起一本古冊,拍拍上面的塵土,放置一旁的桌上。
司嫣兮麻溜地跑下來,「晚點我和你一起收——啊不是,給我幾天時間,一定幫你恢復到原樣。」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在把整齊的東西打亂這件事上看見占琴落壓壓唇角掩映情緒的表情。
占琴落抬眸:「師姐有想知道的,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曾經師姐想學藥草,也去找的何雨胭,而不是問我。」
「師姐在找蘭衣煙師姐時,去找了蘭師兄,滿宗門地跑,也沒有選擇來問我。」
司嫣兮:「……」
或許是因為,有意或無意的,她始終對他留有一絲微妙的最壞結果可能性。
司嫣兮:「你會騙我嗎。」
「不會。」
司嫣兮問:「我問什麼你都會如實回答。」
占琴落頷首。
司嫣兮深呼吸,「當真沒有留存師父的任何卷宗?」
占琴落:「嗯。」
「大祭司還是原來的大祭司嗎?」
「是。」
「宗主還是宗主嗎?」
「無法確定,他身上有神淵之主的氣息。」
「……」
看來是什麼都和她說真的,也什麼都和她說。
司嫣兮沉默片刻,問道:「剛入師門時,你是不是刻意接近我。」
像是有些意外司嫣兮忽然改了話題,占琴落眼神微微閃動,還是很快應聲,「嗯。」
「你接近我,因為對我有所圖。」
「嗯。」
司嫣兮的心一沉,還真讓江詞翡說中了……
她抿了抿唇,指節不自覺蜷起,捏了捏手心。
她問:「是因為禁林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