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修行生活,總能找到飲酒作樂的由頭,往常正邪很少相聚,卻也不是沒有和司嫣兮這般倒也不是很在乎對立立場的人,不樂意的人自然不來。
司嫣兮向來沒什麼興趣,蘭億年聽後也說不去,司嫣兮一挑眉,不得不去。
她就不相信,蘭億年當真不去。
果不其然,到了宴席,蘭億年洋溢陽光笑容,急不可耐地在何雨胭身旁坐下。
蘭億年一個招呼還沒打完,肩上輕輕一拍,他的心一提,轉過頭去,正對上笑眯眯的司嫣兮。
蘭億年口形無聲辯解:小祖宗,我真有正經事——
司嫣兮無情地越過他的辯解,回應何雨胭笑容燦爛的招呼。
等何雨胭轉過頭時,司嫣兮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臉上的僵硬笑容好像才緩和些。
自從小師妹回來後,為了避嫌,她很久沒與何雨胭再說過話,如今見看何雨胭像在照鏡子,讓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心下鬱悶又無措,又斟杯酒,一飲而下。
她這段時間心理壓力挺大的,一杯杯酒下去,雖沒醉,聽見周圍熱熱鬧鬧的碰杯聲,嬉鬧聲,聊天聲,還有半醉的修士拿著琵琶要作曲,哄鬧笑聲陣陣,她恍恍惚惚地挨枕著手臂,盯一會蘭億年,盯到他不得不放下酒杯側身與何雨胭之外的人交談,再看一眼被醉酒之人豎著提起的琵琶,輕靈柔和的聲音在喧鬧的環境裡忽大忽小。
「你說宗門重啟詭譎門做什麼?」
「我今天聽那邊的人猜,是要把我們都關起來。」
趴在桌上看似睡了的司嫣兮耳朵微動,略微放慢了呼吸,仔細地聽旁邊兩人低聲談話。
「所以才商議擴大宗門的事?我不信,太激進了,又不是所有邪修都作惡,我就不是啊,我可好了,我做任務下山,還不忘給山底下那戶貧窮人家送吃食。他們可喜歡我了,回回對我笑臉相迎。」
「你確定人家不是怕你?」
「……」
男修噎住,又低聲說道:「我不管,我不信清泉宗能做到這地步,他們自己不也是邪修起家。再說了,命盤惡劣程度也不一樣啊,哪能一網打盡,之前這麼做的江家,你看有個什麼好下場?」
「也是,我聽說以前有位邪修竟主動提議把所有邪修關起來,那才當真是可惡至極,後來是貶離宗了還是……欸,好像是……是不是那位……」
司嫣兮幾乎就在心底確認三個字的謎底是「司枝漣」,忽然元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對話,「來來來喝酒啊!「
蘭億年喝得上頭,笑容愈發燦爛,越過司嫣兮給她位置邊的倆修士倒壺酒,中斷了話題。
蘭億年看似醉意隨性,瞥向司嫣兮的一眼裡,司嫣兮看到了和她一樣的,不由自主地要盲目維護師父名譽的心。
司嫣兮的眼眶濕潤了,師兄清醒,師門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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