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渾身上下刺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祭司龍闌頤。
龍闌頤一板一眼地匯報情況:「魔宗勢力崛起得比預言早,宗門詭譎門找神淵之縫的事有些靈力感應的弟子私底下已經在猜測了,我們只能趁著占琴落還虛弱的時候將他關進煉鬼牢獄裡……」
莫滄瓏不知瞧見什麼,虛起眼:「那是司枝漣的寶貝徒弟?」
「所以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對。」
龍闌頤望過去一眼,又很快看回卷宗,「得儘快避免完全應徵預言,以免犧牲更多無辜的人,降禍於蒼生……」
莫滄瓏盯著女修腰上的刀,現在是占琴落最弱的時候,她身上也有刀,多少天了,遲遲沒有下手。
可偏偏司枝漣篤定,只有司嫣兮可以用這把刀傷占琴落。
要他說,換江家小子,事情指不定就早解決了。
莫滄瓏存疑:「這女修當能傷占琴落?」
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向來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莫滄瓏微眯起眼,看遠方又見到另一個彎腰在分揀藥草的女修,「替代品倒是挺像的,遠遠的都瞧不出區別。」
「何雨胭起作用的事已經過去了。」
龍闌頤按在捲軸上,語氣嚴肅,「你別做多余的事。你答應過司枝漣的。」
「……」
莫滄瓏轉而問道:「司枝漣還有幾天能出關?少了兩串鎮鬼珠而已,他怎麼發作得這麼厲害——」
龍闌頤摁在捲軸的手背青筋凸起,沉沉地看著龍闌頤,「你答應過他的。」
「我這不是擔心計劃失敗嘛,這皮囊有多難受你又不是不知道……行行行,我答應過。」
莫滄瓏聽不慣龍闌頤的嘮叨,他揮揮手仿佛能驅散他的話。他盯著相似的女修,「反反覆覆的煩不煩,我記得的,一定不做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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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和司嫣兮預想的不一樣。
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見到蘭衣煙。
蘭衣煙坐在河邊,和她身後一群全副武裝,看守煉鬼牢獄的守衛們肅穆的樣子截然不同。
哼著歌玩著水,比關在房間裡愜意許多。
司嫣兮被看守攔在結界符外,蘭衣煙遠遠瞧見她,跑來和她說話。
司嫣兮看一眼守衛們,委婉暗示,「沒有人要對你怎麼樣吧……」
蘭衣煙想了想,昨天是忽然來了挺多人的,但她估摸著是小師弟好心,怕她一個女修在這裡被人欺負,特意給她來造勢下馬威的。免得司嫣兮擔心,便告訴她沒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