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來,占琴落除了晚上抱著她睡覺外,倒也別的什麼也沒做。
不得不說,還是她教的好哇。
好吃好喝供著,新奇的靈器好玩意兒應有盡有,寫個想要的物品列表,專人送貨上門。
司嫣兮的床邊堆了半人高的書畫冊籍,茶桌邊堆了十來個紅木食盒,從早玩晚,主打一個玩物喪志,想跑的心逐漸減弱。
再加上,有一天,她看著桌上的靈刃,靈光一現,或許躲在這裡是個好辦法。
命定的誤差不超過一個月,意味著最長限度也就拉扯一個月。
司枝漣賭的是她一定會下手。
她賭的是命定這事兒更像是群體性的心理暗示。
只要她堅定不動手,後續的事說不定也不了了之,成為第一個打破預言的人。
再說了,蘭衣煙和蘭億年都好好的,他們倆沒有走上命定的道路,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司嫣兮決心以不變應萬變,鹹魚得更坦然。
從一本艷情話本里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來,見占琴落不知何時坐在對面,伸出手揩去她唇邊粘上的靈花酥的一小片。
占琴落支著臉看她有一會了:「師姐當真沒想跑。」
司嫣兮給自己倒了杯茶,「怎麼,催我啊?」
少女咕嚕咕嚕喝水,唇邊瑩潤晶晶閃閃的水漬,唇瓣紅潤得更水靈,讓人想一親芳澤。
占琴落看著埋頭看書的司嫣兮,視線又落到她的白皙的頸側,上面有他夜晚相擁之時輕咬出的紅痕,像是標記屬於的印記。
最開始在師門撞見她看書時,還羞澀地迴避,現在直接坦蕩地坐在他對面看,自在地當他不存在。
他當然很滿意這樣。
只是——
占琴落的眼眸微暗,回憶起那天晚上,他進入傳送陣後,司枝漣輕飄飄地嗤笑,「你是有多怕司嫣兮會離開你。」
「膽小成這樣,出去別說是我司枝漣的徒弟。」
「當真以為你能一輩子關住司嫣兮?」
……
占琴落輕搭在桌面的指節微微蜷起。
他沒有這個信心,好似無論他怎樣嚴防死守,都會有一個他預料不到的暗小縫隙,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將師姐帶走。
司嫣兮剛沉迷回書里沒多久,聽見頭頂傳來好聽的嗓音。
「師姐。」
「嗯?」
「你什麼時候和我結為道侶。」
「噗——咳咳咳!!」
司嫣兮嗆得狂咳嗽,大白天的,說什麼擦邊的話。
司嫣兮緩過來,眼淚都咳出來,一想到那天晚上侵占性極強的占琴落,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淚眼朦朧地抬臉,占琴落支著下巴,狹長的眼眸漆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瀲灩漂亮,占有欲極強。
她想了想,「結道侶這事該走的流程還得走,我是個比較傳統的人,要在宗門的見證之下,舉行盛大的儀式,再結道侶吧。」
「要誰見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