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闌頤狐疑著問:「發生了什麼事?」
司枝漣笑而不語,怡然自得地揚起魚竿。
龍闌頤莫名其妙,明明魚也沒釣上來,開心個什麼勁。
守衛欲言又止:「旁邊的靈器庫也……」
龍闌頤登時炸了:「關靈器庫什麼事?!那玩意兒又不做鎮鬼珠!」
更何況,里面藏有多年來司枝漣精藏的靈器和陳年好酒——
「咔噠」一聲,剛剛還在被精心擦拭的魚竿斷了。
司枝漣的臉瞬間黑得不能再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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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帳暖,被翻紅浪。
糾纏的兩個人,耳邊熾熱的呼吸,越發急促的曖昧喘息。
司嫣兮的手撫在占琴落的有力的背肌上,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激烈跳動的心臟。
她呼吸不穩地問他,之前為什麼那麼平靜?
占琴落握著她的手到唇邊,舌尖輕舔指尖,眼眸瀲灩勾人,「只是親吻的話……」
遠遠不夠。
……
要命。
司嫣兮睜開眼來,一手捂臉。
春夢。
……
合適嗎?
在差點被強取豪奪的設定里,她不但酣睡到天亮,還做春夢。
午後靜得出奇,司嫣兮咕嚕咕嚕灌涼水,讓紅彤彤的臉冷卻下來。
司嫣兮推開門往外,在池邊坐了一會,周圍只有她一個人的呼吸聲。
她已經一個人呆了三天了。
三天裡,她徹徹底底地認知,自己被軟禁這一事實。
本來還能偶爾見一兩面的女修也不見了,像是沒有人可以接近這里。
司嫣兮多次好奇她到底什麼時間點給她送餐食的,奈何一次也沒抓住過。
三天以來,司嫣兮堅持不懈地尋找出路。
昨天,她好不容易鼓搗出一條小路,正好撞見幾日不見的女修。
她似乎在阻擋其他人進來。
隱約聽見風中傳來嬌俏女聲在鬧:「可是,斂門主說我們可以見尊主的——」
「我們也很想見尊主!!」
「如果你想被尊主直接捏碎魂魄,請。」
女修聲音格外得冷,聽見她的腳步聲,回望一眼,直截了當開了傳送符,一波陣送走一堆人。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司嫣兮瞠目結舌,深深感到後起之秀宗門的潛在力量。
第二天,昨日還能找到的小徑堵了塊大石頭,也進一步堵住了她的出逃可能性。
司嫣兮回想昨天聽見的斂門主,琢磨著大概還有個類似石念赤的狠角色在替占琴落打理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