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只是輕輕把她放在地上。
再說了,邪修破的那點皮,過一會就好了,能哭成這樣。
「偷偷再用靈力刮傷口,就會一直流血。」
小姑娘走到他身旁,臉上掛著示威的勝利笑容,哪有半點委屈巴巴流眼淚的樣子。
她回頭看一眼還在房內說話的哥哥和姐姐,笑著說道:「大家都會對小可憐更心疼一點的。做壞事,小心一點不會被發現就好了。」
後一句像是某種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占琴落淡淡開口:「你太著急了。」
箬箬抬頭看他。
占琴落刻意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做壞事,也要沉得住氣。你們做得太明顯了。」
箬箬呆愣一瞬,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好,有種吃癟的意味在裡頭。
她抿著唇看著遠方的樹影搖曳,被看穿的不甘心和吃了悶虧的不快。
占琴落唇角微勾,截然相反的愉快情緒。
過了一會,不知想到什麼,箬箬抬頭問道:「那有用嗎?」
占琴落眼神微暗。
門內的兩人說著話出來。
司嫣兮非常鄭重地,再次替占琴落向廿然致歉。
後者連忙擺手說肯定是她自己摔的,兄妹倆一唱一和,茶味十足。
箬箬跑到司嫣兮身旁,親切地喊姐姐抱抱,「第一次覺得受傷真好,有姐姐真好。」
占琴落微眯起眼,看她非常刻意地,在司嫣兮的臉頰邊親了一下。
廿然走到占琴落身旁,笑了一聲,「儒叔是不是快回來了?」
他剛想把手往占琴落的肩上靠,就被他皺著眉嫌棄避開,廿然抬起雙手,「別這麼警惕我。你做過的事不是可怕多了?」
「多少年前?我記得是還有普通人敢往鎮什鳩住的時候吧?」
箬箬拉著司嫣兮往門裡走,「哥哥,我和姐姐再聊幾句就回去!!」
廿然順著占琴落的視線方向看過去,箬箬扯著司嫣兮的手腕,兩人親密無間,他一瞬地笑出聲來。
「她如果像我一樣,知道你現在想著的,極其可怕的想法,一定跑得遠遠的。」
占琴落掀了掀眼皮,狹長美眸漆黑如琉璃,冰涼涼地睨一眼廿然。
廿然不理會他眼裡的敵意,只笑呵呵地說,「我可是一早認清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你能忍受多久根本不受控制的,想要叫囂獨占的情緒?」
他頓了頓,提出這段時間以來的目的,「我和箬箬一早不想在這裡待著了……要不要一起逃出去?也就再來一次你幾年前做過的事……保證我和箬箬再也不出現礙眼。」
占琴落輕扯唇角朝房屋裡走,廿然咬了咬牙,又很快鎮定,看著占琴落腳腕上哐當作響的腳鏈,開口道:「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她要走的話,你怎麼辦?你要眼睜睜看著她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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