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鳳黎想通了。
這就是反派,當然是與普通人不一樣的。
他情願折磨自己,鳳黎卻看不下去,十七八歲花一樣的年紀,和他的學生差不多大。
他關了窗,打了把油紙傘去後院。看著直發抖的師弟,將傘偏了偏,思考許久又不知道說什麼才能不OOC,便道:「今日罰的夠多了,明日晌午再跪。」
「師兄。」君慕雪一抬頭,鼻子臉頰凍得通紅,手指烏黑髮紫,呼出一口熱氣,很快被冷風吹散,他咧開乾裂的嘴唇一笑,容姿絕艷,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還要魅上三分。
可說出來的話,萬分可怕,「師兄,你能不能打我一巴掌。」
鳳黎被他瘋子一般的戾氣嚇退幾步,不敢相信道:「你說什麼?」
「打我。」君慕雪眼神真摯,比星辰還要絢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祈求愛慕之人,或是一柄絕世寶劍。
鳳黎快被這股狠勁嚇跑,原文裡的魔尊都沒這麼瘋,到底是哪步出錯,怎麼性格變得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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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懂得都懂。
第7章 他的師弟有病
鳳黎站里風雪之中,想脫件衣服丟下去都沒有,他萬般無奈,又怎麼可能下得去手。
少年!你真的沒有受虐體質嗎?這又不是他罰的,怎麼自個罰自個還這麼認真!
他靠近幾步俯視,保持著冷若寒霜的態度,眼底的恐懼都快溢出來。
此處距離比較近,看的更為清楚,輕微垂眸,目光所及之處就有幾塊暗紅色皸裂的凍瘡,顏色很深,應該不是最近生的,是之前的好了又再次復發,手的關節沒一處好皮膚。
勸又勸不動,總不能給強拖回去。
鳳黎拿著那柄油紙傘,在心軟之前回去了,凍死這頭倔驢得了。
他一走,君慕雪垂著的眸子抬了起來,睫毛上落下幾片雪花。那雙帶著暗藍的眸,深不見底。
「師尊!」一團粉色糰子從樓上下來,幾步並做一步向門口跑。
鳳黎剛進屋合上傘,一抬眼,就看到女主和老莫滿臉著急的站著。
沈夕瑤先開口,「你別怪師叔了,他知道錯了。」
老莫:「峰主,跪三個時辰會死的!」
這點他又何嘗不知道,可那個人他是自願的,勸又勸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