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墨衣的少年,旱魃毒性很烈,現在還看不出來,要是毒發,怕不是活不過七日了。
郎中一走,君慕雪就不安分起來,伸著溫熱的舌輕輕舔,眼中的光像是冰封后波光粼粼的湖面,酥麻的感覺刺激的鳳黎收回手,整個胳膊都躲進了袖子。
「屬狗也不能亂舔人。」他想給君慕雪兩巴掌讓他清醒一下,可師弟滿身是傷,實在沒地方下手。
「師兄。」君慕雪視線往下,目光灼灼,「別人舔過嗎?」
「我靠!」鳳黎腦瓜子都快炸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光速往後退了幾步,「你,你你,你這個……」
變態!
君慕雪絲毫不顧及受傷,胳膊還在滴血,靠近過來,有些沉迷的聞了聞,「師兄,你好香。」
鳳黎把羌無撿回來,有些底氣後問他:「你頭暈嗎?有沒有感覺想長牙了?或者是想吸血?」
「沒有。」君慕雪癟了癟嘴,嘴上沒把門,挑著一邊眉頭,在鳳黎的驚恐中笑了,「師兄,我聽說,喜歡就是要一起做……唔唔……」愛。
電光火石中,鳳黎已經三步並兩步,一把捂住了君慕雪的嘴,他額頭全是冷汗,一部分是嚇得,另一部分是怕的。
「我們不合適,真的。」鳳黎放低聲音,「你別在這裡說,等回去我跟你解釋。」
君慕雪眼睛裡的光一下子沒了,委屈的點點頭,滿臉寫著自己知道了。
等到鳳黎一放開,他也放低聲音問:「師兄是想跟我偷偷的說?我懂,有些事情只能兩個人知道。」
鳳黎:「……」
心道,你知道個屁你知道!
「千華,過來幫個忙。」裳澤喊,一臉含笑看著另一邊的兩人。
他剛才看到千華和師弟合好,於青泉下有知,看到自己兩個徒弟關係如初,一定也會開心。
「師兄。」君慕雪小心翼翼抓住鳳黎一片袖子,「我受傷了。」
鳳黎一下子就聽懂君慕雪的意思,之前在學校,學生也很有說話的藝術,各種五花八門的藉口都編的出來。
目前的情況——
君慕雪不想他走,希望自己留下來陪他。
鳳黎被這個想法驚的外焦里嫩,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再看一遍原著,溫習一下劇情到底是不是這種走向。
但當被一隻黏糊糊師弟寸步跟著的時候,鳳黎懷疑原著是假的,系統W是為了騙他走劇情,給他看了假的本子!
「千華。」裳澤一向帶著笑,「怎麼一直心不在焉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鳳黎點點頭,暫時拋開內心的不平靜,朝著裳澤作揖,「確實有不對的地方,旱魃是禍害,為什麼不直接除掉,要把他封印起來,當初師尊封印他就很奇怪,現在長生宗的峰主們都在,為什麼還要封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