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就有鬼了,你每次說這種話都會把我坑死。」鳳黎關閉聯繫,不跟系統扯了。
鳳黎早就看出來,系統只會畫大餅,再立個絕對不會的flag,最後他絕對會被坑的很慘!
底下洞穴很涼,鳳黎掩唇咳嗽幾聲,牽動腹部的傷口,疼的低聲喘息。
再經過一系列抉擇後,鳳黎買了一顆止痛丹,反正現在死是暫時死不了,只要不疼,讓他跑個三千米都行。
等到徹底沒感覺,鳳黎反手抓住後背的石錐,輕輕往外拔,肚子像是有根棍子攪動,好像要把他肚子裡的內臟一股腦全扯出去。
其實插著石錐也沒什麼影響,他所幸不拔了,躺回去找東西止血,順便將石錐固定好,以免再次移動。
君慕雪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更加脆弱的師兄。
唇色白的像是紙張,長而密的睫毛上沾著汗珠,指尖上沾著血,時間太長,已經乾涸,他側躺在一處石頭旁,淺淺閉著眼呼吸。
君慕雪從沒有見過這樣安靜、好看的人。
一時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真要說,那就是光。
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顧不得血流不止的胳膊,君慕雪蹲下身,撫平鳳黎的眉眼,直到鳳黎睜開眼看過來,才笑著把一株草遞過去,「師兄。」
鳳黎跟頭小羊一樣啃掉半棵草,剩下一半給君慕雪吃了。
果然是良藥苦口,這草比起來苦瓜有過之而無不及,差一點就能把鳳黎直接送走。
眼看著君慕雪把草咽下去,鳳黎才開始檢查他的傷,師弟出去一趟,多了很多口子,尤其胳膊最為嚴重,皮肉外翻,裡面的骨頭和經絡清晰可見。
「疼嗎?」鳳黎問。
君慕雪收回胳膊不說話,在鳳黎驚訝的目光中把那層翻起來的皮肉按了回去。
隨著血沫和和黑色的肉從邊緣露出來,鳳黎皺緊眉頭,疼痛感陡然而起,甚至有些反胃。
他形容不出來那種感受,尤其是君慕雪平和的回答道:「不痛,師兄你看,快好了。」
鳳黎只覺得一股從腳底到心頭的涼意,還有莫名而來的憤怒。
忍不住給了在笑的人一巴掌,「你不會痛是吧?」
君慕雪捂住腫起來的臉,仿佛剛才一切的苦難都得到釋懷,幾近興奮笑道:「師兄,喜歡。」
鳳黎徹底沒話說了。
他甚至覺得君慕雪還想問他要幾巴掌。
瘋子的思維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鳳黎強行拉過瘋子的胳膊給他止血包紮,順便把其他地方也做了處理。
期間君慕雪一直帶笑,一點疼痛的表情都沒有,看的鳳黎很想知道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在互相拉扯中,傷口終於包紮好了,胳膊那處的大傷口也不再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