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冬寒 作者:零度火花
一块,苦笑着摇头,将这莫名的失落摇掉:花慕啊花慕,难道忘了当初的痛,还要重蹈覆辙吗?
花慕骑着赤色高头大马向马场方向踱去,马蹄踩着先前落下的枯叶沙沙的响着,与树枝上随风翻动的叶片一同奏出独属于这片树林的孤独乐章。随手扯下一片叶子举到眼前,叶片的脉络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从树叶的根部,向一张网一样延伸到叶子的每一处,直到叶片的边缘,就像……就像父亲一心一意编织的这张网,也许自己就是这其中一根被安排着只能向前延伸的脉络……
一阵劲风卷过,抬起头通过树叶中间的虫洞望着天空洒下的点点阳光逐渐消失,挪开叶子,看到天空中飘来几片黑色的云朵:看来是要下雨了。心中也没了要去驯马的兴致,索性还是回去罢了。
返身刚走了几步,马儿便停住不肯再走,立在原地颇有些焦躁的喷着气息,而此时身边的树木也剧烈的发出沙沙的响声,似乎在向自己警示危险的靠近。花慕连忙一边安抚马匹,以防受惊难以控制;一边全身做出戒备状态,准备迎接未知的危险。此刻心中才有些波动,刚才为了甩开夜西寒而刻意折绕,怕是将暗卫们也甩了个干净,但愿自己能应付得来。心中正暗自思付着,便见唰唰唰几道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快无影、来无踪,应该是个个身手不凡。花慕面上摆出慵懒而无害的笑容,柔柔的说道:“在下只是一届小小魁首,莫不是在这挡了各位的路?那么在下这就离开如何?”眼光不经意扫过众人,他们个个身着黑衣,面带黑纱,着实看不出是何身份。
☆、04 心事
其中一个黑衣人听闻此话,动也未动,只听冷漠的声音传来:“少装蒜,你知道的已经太多,我们今天就是奉皇上的旨意来取你性命!”
皇上?花慕暗暗心惊,难道朝廷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看这阵势这些人今日必将痛下杀手,不会手下留情了。花慕飞速思考着,自己没有武功,单打独斗都不能抗几招几式,何况对面有十个人。看来只有……
花慕口中动了动,舌尖抵住那包金沙,只听刚刚讲话那黑衣人冷笑一声,“不错,我们就是奉了皇命,所以休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上!”说罢十人起势就飞身扑来,说时迟那时快,花慕舌尖一弹,一下吐出口中的金沙。此金沙乃是父亲大人给花慕防身之用,每一颗沙粒遇物均可发生小范围强劲爆破,释放出剧毒,无药可解,一经发出,所及范围之内的活物绝无生还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