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殿的布赫拔都辗转反侧,活了二十三年从未知情为何物,今日却因记忆中一个男人的脸体验到了“血气方刚”。脑中的片段一个接着一个闪现,从与夜西寒的初相见,到不打不相识,再到马车里潮红的睡颜,搅得他心烦意乱,索性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赤红的液体倒进黄金的酒樽中,呈现一种迷眩的色彩,这种酿酒的葡萄叫作赤霞珠,由于此地特殊的昼夜温差气候,这种葡萄味道酸涩,皮质厚实,并不好吃,但是酿起酒来却甘醇凌烈,别有一番滋味。
他与花慕是什么关系?他的身份是什么?他那样虚弱的身体能否承受牢狱之苦?
刚压下了脑海中面孔,一系列问题又用上心头。对!他得好好的活着,我要继续审问他,我要利用他得到花慕的消息!
为自己找到焦躁理由的布赫拔都朝殿外喊道:“来人!去地牢把那犯人带来!”
于此同时,门外来人报告:“王!那犯人……出事了!”
“什么?!”身体霍然站起,震翻了金樽,猩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11 心意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乌兰端起尚散发着余温的水盆退到了布赫拔都面前:“王,已经换洗完毕。”
“下去吧。”
“是!”
“等等!”布赫拔都似想起什么,突然发声,乌兰刚刚转身欲走的身形随即顿住,又回过身:“王?”
“告诉外面的人,此人乃获取敌国信息的重要人质,严加看管,不得外出也不得损伤丝毫!”
“是!”乌兰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喏喏的试探道:“王……那间牢房中不下百十来号人,并非全部是恶人,真的要——”
“全部杀光!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如此目无纲纪,所以我们才落后,才一直受制于帝都!”不等乌兰劝完,布赫拔都就颇气愤的打断。
看见殿门从外面关上,布赫拔都转过身,望着床上平躺着的身影,心中百味杂陈,有怜惜,有心痛,还有懊恼。嘴为何如此硬,早点向我服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要不是侍卫及时赶到,你……
“唉!”个中滋味化作一声叹息,布赫拔都转身离开了寝殿。
又过了一会,再没听见任何声音,在侍女为自己擦拭的时候就已经醒来的夜西寒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床边悬着的鲛绡宝罗帐,成色放在帝都也算上等,帐上用银线绣着异域风格的高山雪莲。撑身坐起,触手便是温凉舒适的白玉石床,这种石床在掌门寝室也有一张,有滋养五脏、柔筋强骨、安魂利血之效,不过每晚需童子之身的成年男子暖之,缓解寒凉之气,也可阴阳调和增进功力。
环顾四周,果然已无他人,空无一物的室内连茶水也不曾留下,看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