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確實是早就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林晞沒有理會白蚌珠的疑問,只是通過他的反應,定下結論,然後迅速質問道,「他們都和你說了什麼?你從中分了多少貨?」
在林晞嚴厲追問下,白蚌珠的第一反應是抱怨,「我沒拿他們的貨!這兩人說的壓根就沒一句真話!」
正等著他一口氣把前因後果都吐出來,結果白蚌珠像驟然噎住了似的,一看就是內心正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此時此刻,他多耽誤一秒鐘,林晞就得陪著他,在一屋子警察的審視之下,多坐一秒鐘。
耐心耗盡的林晞皺眉一嘆氣,「白蚌珠,這樣擠牙膏似的訊問真沒必要。暫且不說你現在已經坐進來了,以後再想去拿貨也已經是不現實的事了。就算我們沒攪黃你這單大生意,就憑你這點頭腦計量、人脈資源,你以為對方是真心要找你合作?拖著不給還算好的,萬一哪天約你一個人交貨,最後在荒郊野嶺把你做掉,殺人滅口,都不過只是小事一樁罷了。」
「與其來來回回地與警察置氣,想著反正我逃不掉,但我也不會讓你們有所收穫,最後卻便宜了那些人在外面快活,倒不如拉著他們一起。」林晞一掃白蚌珠動搖的模樣,「反正警察對於我們來說也就是一份職業,多抓你一個,少抓他們幾個,都是一樣的上班做事。但你一個人吃牢飯,他們在外自在,和他們多吃幾年牢飯,你卻能戴罪立功,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白蚌珠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是有幾分道理,可自己剛想回答林晞的問題,就被他淡然地制止了。
「我要聽的是你的實話。」林晞終於直視白蚌珠的目光冷峻明銳,「罪惡從來都不是能與正義相較的籌碼。現在這種情況下,能夠相互比較的只有你和他們。而能讓勝利的天秤向你傾斜的唯一方法就是說實話。」
被林晞武力與智力雙雙壓制的白蚌珠幡然醒悟,「之前是我沒想明白......從現在起,我一定交代清楚,絕不欺瞞!」
林晞看他那樣,只好重新耐下性子,「那你說吧。」
「我們這行消息渠道雜,他們當初聯繫上我的時候,我的確是沒多問。但是他們當時要約的那個時間點,柳靈芝早就有自己的安排。我說要不換個其他的時間,他們不答應,就非讓我去勸。您是不知道柳靈芝這個人,她總是有自己的條條框框,還別說讓我去勸,那就是天王老子來勸都是個屁。我要不是看她有點姿色,服務也確實厲害,早就讓她滾蛋了。」
白蚌珠每說一句都要停下看看林晞的臉色,眼看著林晞突然面色一沉,他聲音跟著一抖,馬上又把話題拉了回來,「我說那我也沒轍,他們就說之所以非要柳靈芝,是因為聽說她手上有給男人補身子的好東西。他們就想等玩完以後,把貨騙出來,實在不行就分我一部分。起初我還有點懷疑。可後來他們說那玩意不違法,就像是把咖啡粉和腎寶片壓成的粉混著裝進煙油,既能壯陽,還能讓人慢慢上癮,以後在市場上一定會越來越搶手,價格也一定會越來越高,我本來又是做這一行的,要是能拿到手做個特色,肯定能吸引更多顧客。」
「所以你就舔著臉去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