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宸驍笑著給了楊奕勛一拳,「你他媽的就不能說點我愛聽的?」
「忠言逆耳利於行。」楊奕勛恨鐵不成鋼地對著陸宸驍的後腦勺就是一掌,「你懂個屁。」
陸宸驍頭往前一栽,「嘶——你這下手也太重了。」
楊奕勛揚起一邊眉毛,「你還好意思說我?他媽的拿你那給屁股拍了灰的手來打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你一頓不可。」
陸宸驍笑著抬手求饒,「別別別......楊隊,楊哥,楊大帥哥,您大人有大量......」
原以為兩個人開個玩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陸宸驍拉回思緒,撐著手肘揉了揉眉心,心想自己還真是低估了楊奕勛和林晞的脾氣。
陸宸驍很想回頭去看林晞,或是找個機會和他把話說清楚,但是眼前已經能隱約看到看守所的輪廓,緊接著又是一步都不能拖沓失誤的工作。沒有獨處的環境,也沒有空閒的心思。他不想就這麼胡亂地搪塞了事。
認真思索了半晌,就在他決定重新編輯簡訊,至少先和林晞道歉時,吳端正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臥槽......」陸宸驍忍住殺回市局,將吳端正就地正法的念頭,接通了電話,「餵。」
「陸副,你們見到孫燁了嗎?」
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身後的林晞,陸宸驍撇開紛雜的心緒,「還沒,怎麼了?」
「在發現孫燁與李莎認識之後,蔡妮姐安排我調查孫燁當年被判盜竊罪的具體情況,以及其對孫燁本人學業的影響。有些信息想向您匯報一下。」
陸宸驍「嗯」了一聲,「你說。」
「我仔細看了當時留下的卷宗,四年前,孫燁曾因多次盜竊被判盜竊罪。而當時的報案人竟然是肖煌軍。隨後我又確認了孫燁的個人信息。他確實曾以研究生的身份,與柳靈芝和李莎就讀於同一所大學,但在四年前就已經被給予了開除學籍的處分。」
所有的信息一下子又繞回了原來的起點。陸宸驍沉思了一會,竟還有心情調侃,「這個肖煌軍還真是惹人嫌啊。」
電話那邊的吳端正跟著傻呵呵地笑了笑,「多次盜竊應該認定為兩年之內因盜竊受到三次以上刑事處罰或行政處罰,所以肖煌軍絕對不是第一個發現孫燁有盜竊行為的。只是好巧不巧,偏就這一次讓人判了刑。」
「那也不算委屈了他。」陸宸驍無心在這個話題上多浪費時間,「還有其他消息嗎?」
「孫主任剛來找過您,說是在您交給他的那件針織開衫里找到了一枚指紋,經過對比,確認和孫燁的指紋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