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陸宸驍雙手十指交叉,屈肘抵放在桌面上,頭在其後微微仰起,雙眼含笑地看著孫燁,「不得不承認,那玩意確實誘人。但只可惜我是搞刑偵的,比起一個勁地研究它,我還是更關心柳靈芝是被誰結夥害死的。」
孫燁眉心一跳,就連聲音都不禁滲出了幾許逼人的寒氣,「行啊,那就來聊聊您感興趣的。聽您之前的話,似乎是已經抓到了白蚌珠?」
陸宸驍只是一點頭,並不多說。
表明了自己對Fenian不感興趣的態度,卻對眼下的話題也不過興致寥寥。孫燁不明白陸宸驍到底什麼意思,於是一時間戾氣更甚,「所以呢?您抓到了白蚌珠,也設法找出了和他聯繫的人就是我。可現在卻坐在這不言不語。難不成是還沒想好要如何審麼?」
見陸宸驍和林晞仍不說話,孫燁雙眼微眯,最後不怒反笑,「好,很好。聊到這一步,你們二位沒有疑問,我倒是有了些許好奇的地方。就憑白蚌珠的本事,恐怕頂多也就是和警察倒倒苦水,說有人曾聯繫過他,拿貨收買他,然後耍了他。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們又是從誰的口中得知了我的身份?」
「對於我們而言,不過就是該查的查,該抓的抓。」陸宸驍輕描淡寫地回道,「反倒是白蚌珠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派的上用場。」
「哦?」孫燁的瞳孔微微壓緊,「此話怎講?」
「他告訴我們今晚有人約他見面。」陸宸驍回答得很乾脆,「而在這之前,他還告訴我們,你找他預約的服務是一鳳雙龍,所以我們確認了殺死柳靈芝的兇手絕非只有一人。」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呢?」
沒想到孫燁在這個問題上格外地執著,陸宸驍頗感意外地琢磨了半晌,末了還是選擇避而不談,「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從柳靈芝被害,到我們介入調查,中間有整整六天的時間。可是即便如此,你也沒有逃跑的打算。後來你被我們抓了個正著,你的同夥則膽子更大,甚至還偏要選在這個節骨眼上,約人出來見面。」
意識到陸宸驍任意行事的態度,孫燁怒目切齒地諷刺道,「原來陸副還知道自己是來提審犯人的啊。不過陸副的疑問都好回答。我之所以不逃,是因為低估了警察辦案的能力。而我的同夥不逃,是因為他還心心念念惦記著我手裡的貨。」
對於孫燁的嘲諷,陸宸驍置若罔聞,「你向同夥允諾的這筆貨,是否和當初答應白蚌珠的一樣,都是從柳靈芝那拿來的合成物?」
孫燁笑得狡黠,「您應該也見識過那人處理屍體與現場的能力。可狗搖尾巴,乃為麵包,而非主人。就憑區區合成物,怎麼可能讓他完全為我所用呢?」
陸宸驍略一點頭,算是認可了對方的實力,「既然那合成物這麼不值錢,你又掌握著Fenian的支配權,何必為了柳靈芝手上的那點合成物,如此大費周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