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柏年倒沒什麼變化,拿了公筷一個勁往她碗裡撂排骨,「你多吃點。」太瘦了。
眼看著碗裡眼被他堆成一座小山,任臻趕緊拿手擋住,「夠了夠了,我又不是豬!」
丁正那個不懂情趣的單身狗,直接拿了筷子夾走時柏年筷中的排骨,「她不吃我吃!」不能浪費了。
宋洛靈拿酒進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幕,時柏年溫柔體貼地給任臻夾菜,可這賤人還不領情,欲情故縱地推脫說不要。
氣死她了!
拿杯子倒滿兩盞楊梅酒,宋洛靈直接無視任臻,把酒推向時柏年,「柏年哥,你嘗嘗這酒。」
丁正也想喝酒,但發現自己吃了一手油,抽了幾張紙擦了下手,起身跑去洗手間洗手。
時柏年看到宋洛靈只給自己倒了酒,男人薄唇微抿,沉著眸色並沒有碰那杯酒,他沒有過多的言語,獨自起身去廚房找酒杯。
時柏年今晚刻意對自己的疏遠和見外讓宋洛靈氣急攻心,其實就差一步,如果任臻沒來,說不定姨姥會鬆口讓自己跟時柏年結婚,那樣還有她任臻什麼事?
真搞不明白柏年哥為什麼不找自己,非要找個托出來演戲給姨姥爺看,他還說他們要領證!
簡直荒唐!
宋洛靈渾身怨氣,趁著時柏年不在,她側身靠近任臻的耳畔,刻意壓低了聲音,用了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提醒。
「你現在就是個應付家長的合作夥伴。」
「任小姐該不會以為柏年哥真的喜歡你吧,不會吧不會吧?」
任臻不是傻子,她能明顯感覺到宋洛靈對時柏年的情愫和愛慕,包括她對自己的牴觸和不滿,任臻心裡震撼,這女人按輩分要管時柏年叫一聲表哥,她無法理解這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的哥哥有這樣畸形的感情。
按邏輯來說,有可能是兩個原因。
要麼她不是親生的,要麼就是變態。
而對宋洛靈,任臻比較傾向於第二種。
畢竟為了時柏年,這人昨晚在車上會做出往她身上倒奶茶的刻薄事,是變態也不難解釋。
看著宋洛靈挑釁加諷刺的眼神,任臻突然笑了,她的笑在暖色照明燈下顯得有些詭異和妖媚,宋洛靈被她突然的變化弄的一愣。
「你笑什麼?」
不等有人回答她,宋洛靈看到任臻拿起桌上原本屬於時柏年的那杯楊梅酒,女人黑漆漆的眸子閃過什麼陰謀詭計,果不其然,那杯液體被準確無誤得倒在了任臻鵝黃色的連衣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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