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沒料到自己翻車會這麼快,果然了,做壞事是沒有好下場的……
樓下。
丁正好歹跟宋洛靈也算有幾年的交情,她聽見有人作證,衝過去將他拉進餐廳,「正哥,你快點幫我解釋,我剛剛根本沒有靠近她!」
「夠了!」
時柏年抬起倨傲冷酷的下頜線,他的聲音冰冷如霜,深邃的眸子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銳利漠然。
時柏年順手把酒杯放在餐廳上,特意避開了腳下那攤液體,「洛靈,你以前任性沒有關係,但以後。」
時柏年不徐不緩地向她警告、陳述著:「不要招惹她。」
「哥!」以前時柏年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這樣重的話,宋洛靈震驚的叫著他,「柏年哥我們是一起上過同一所學校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了解嗎?!」
宋洛靈恨自己昨晚一時衝動被他抓住把柄,高傲如她,卻怎麼也不能接受自己被誣陷,「你寧可信一個外人也不願相信我對嗎?」
宋洛靈轉身,哀求地看著丁正,「正哥,你快點幫我解釋解釋!」
丁正垂眼,眼前梨花帶淚的人哭哭啼啼,他無奈,想開口,抬眼卻發現時柏年已經頗為不耐,高大頎長的身影走出餐廳上樓,冷漠的背影不留給他開口的機會。
屋外,一束閃電劈下,幾秒後,落下一道驚雷,轟隆隆的聲音在耳畔。
變天,要下雨了。
任臻在浴室隨意沖洗了身體,屋外的悶雷聲讓想逃走的她愈發不安。
她不會今晚走不了了吧?
一想到時柏年一會要上樓來質問自己,任臻覺得自己無地自容了,她現在要不打開窗戶從樓上跳下去算了。
她終於明白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今天這事,實在是,太丟臉了!
張姨從衣櫃裡翻翻找找,勉強找到一件純白色襯衣,她抱著衣服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任小姐,家裡實在沒有女孩子合適的衣服,這裡有小年初一時候穿的校服,尺碼稍微要小些,你先將就著穿上,我一會幫你把裙子洗好烘乾。」
任臻慢慢拉開門,探出一隻纖細的手臂,「隨便一件衣服就行,謝謝張姨。」
「任小姐客氣了。」
時柏年進來時,恰好捕捉到消失在磨砂玻璃上那抹曲線,張姨看到他後拿著任臻換下來的衣服退了出去,任臻用手心抹走鏡子上的水汽,肩上寬大的白色襯衣,哪裡像是初中生的尺碼。
她詫異又驚奇,這件襯衣的尺碼至少可以說明,他初一時的身高就已經不止180。
多神奇的一個人。
浴室門拉開,任臻提著松松垮垮的男士黑褲,迎面撞見了站在門口的時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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