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我媽心臟不好不能喝茶,我爸不抽菸, 還有點高血壓,最近在戒酒了。」
時柏年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 又說:「那你喝。」
他想起那日任臻醉酒, 在大街上跟人求婚的場景。
這樣的事比較稀奇,他還挺希望多來幾次,可以促進一下感情。
同樣, 任臻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這女人惱羞成怒,推開他要合上門,時柏年反應快,伸出一隻手擋住門縫。
「星星,你在門口乾嘛呢?誰來了?」孫佩珍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
時柏年趁著任臻回頭的空隙,擠身進來,直接叫人。
「阿姨好!」
……
穿過院子裡的葡萄架,時柏年走路有點同手同腳,手也不知道怎麼放比較禮貌,出來時對著鏡子練習好幾遍的動作,倒全是渾忘了。
進屋的時候還在緊張,但他個子太高了,腦門直直撞到了她家的門框。
那聲有點脆,還有點響,第一次有人因為進她家碰到門框,任臻當時就都笑了,有點幸災樂禍的架勢,兩個肩膀一顫一顫的,不知道怎麼了,眼角居然還笑出了眼淚,她抱著肚子,想摸摸他的腦袋,但他太高,又礙著心裡膈應他偷吃,到底是沒碰,話里陰陽怪氣的。
「哎呦呦沒事吧,撞得這聲音好聽不?好聽就是好頭啊哈哈。」
時柏年有些無語,對上她沉沉的眸子,他又沒吭聲。
必須找個機會跟她解釋了。
客廳里。
橘子皮還堆在茶几上,任臻趕緊扒到垃圾桶里,順便把沙發上的手機拿開,靠枕擺好。
時柏年雙手搭在膝蓋上,任錦鵬跟孫佩珍坐在對面盯著他,四目相對,空氣中飄著幾絲尷尬和安靜。
剛剛還在任臻手機里的人,幾分鐘後就坐在了跟前,孫佩珍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任錦鵬憋了一會,問:「你在哪兒高就啊?」
「南城市公安局。」時柏年接過孫佩珍遞來的茶,說了聲謝謝。
任臻坐在他身側,接了話,「他是法醫,還是科長呢。」
法醫兩個字倒是讓孫佩珍愣了下,「啊?」
時柏年輕啜了一口茶,面色平靜。
倒也能理解,法醫高尚點說是讓屍體說話伸張正義,懲惡揚善,通俗點難聽點說,其實就是跟死人打交道,血腥加上恐怖,一些傳統思想的禁錮讓這個職業變得忌諱起來。
這便是當今法醫的尷尬之處。
孫佩珍還問了些問題,他顯得挺禮貌乖巧,都一一作答 ,但在任臻眼裡就感覺像是逢場作戲來完成任務的,任錦鵬嘴快,在家族群里說星星帶男朋友回家了,沒出半個鐘頭,任家客廳擠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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