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在距離案發現場三十米的小區牆根下草叢裡發現了一個頭顱,頭顱已經出現白骨化,但頭部組織被破壞,無法辨別出人臉,面部識別失敗,我們初步推斷這顆頭顱來源於石洞的死者,猜測是附近野獸的撕扯侵害導致屍首分離。
他們的聲音不大不小,那幾個恐怖的字眼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坐在時柏年辦公室任臻的耳朵里,她猛地彎腰乾嘔了出來。
時柏年看出她反胃,立即拉著她踹開了辦公室隔壁洗手間的門,任臻踉蹌著步伐衝進去吐了個昏天黑地。
吐完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擰巴在了一起,她抱著馬桶大聲的哭了出來。
段竹聽到動靜走上樓,看到蹲在男廁所里的任臻,詫異地凝了凝眉,困惑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時柏年拍了拍任臻的肩膀,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寬大的掌心帶著些許的安撫作用。
睫毛被淚水打濕黏在了一起,任臻靠在他的懷裡用力攥住他的衣角。
她覺得好難受,難受的她就要踹不過氣了,喉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要窒息了,死了,是假的。
這不是真的!
看著她抽動的肩膀,時柏年攥緊的拳突然鬆動,輕輕撫了撫她的黑髮,修長的指腹颳走她眼角的淚痕。
他今晚的嗓音格外低沉沙啞。
「現在鑑定結果還沒有出來,暫時還不能確定屍源。」
「別哭了,本來眼睛就不好,你想年紀輕輕當老太婆?」
他從她手心抽出那張照片,時柏年抬頭看向段竹,將剛剛從任臻口中問出來的地址告訴他。
「你讓刑警去孟蝶家裡搜一下,看看人在不在,再聯繫她的家人拿到生物檢材回來做DNA比對。」
聽到孟蝶這個名字,段竹微怔。
立即想起了盛少謙那個,好像也叫這麼個名。
第20章 阿莫西林
段竹到了孟蝶所居住的小區後才知道, 她家那棟樓,距離石橋洞僅僅隔著二三十米。
找到房東打開孟蝶的家門, 段竹帶著刑警進去, 房子大概有八十多平, 兩居室, 偵查一圈民警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屋裡的防盜門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二樓的窗戶也完好無損, 說明沒有暴力入侵,這裡或許不是案發第一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