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南城市某酒店調查到你跟孟蝶有過開房記錄,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番話讓楊啟明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靜靜沉默了幾秒,答:「沒什麼關係。」
民警跟記錄員沉沉地緊盯著他,繼續問道:「孟蝶失蹤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聽到這裡,楊啟明猛地抬頭,似乎對她失蹤的說法很驚訝,「什麼失蹤?」
「孟蝶上個月底再沒有聯繫過你,難道你就沒有懷疑嗎?」
「她真的失蹤了」楊啟明關心地問著,並沒有直接回到審訊員的話。
「回答我的問題,孟蝶與你失聯半個月,你就沒有察覺到異常?」
「我跟她在電話里吵架了。」楊啟明解釋:「我們的聊天並不愉快,從那之後我的確沒有再與她聯繫過。」
「30號晚上你在哪兒?」
「30號?」這一次,楊啟明這一次想的比較久,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緩緩答:「那天晚上我母親生病,我早早下班回家照顧了。」
「30號晚上?」
「對。」
「有沒有能證明你在家的時間證人?」
「我母親。」
「其他人呢?」
楊啟明沉默著,他慢慢搖頭,很快他又問了一遍,「孟蝶出事了?」
段竹雙手抱胸跟時柏年站在監視室里。
透過面前的單面鏡,時柏年留意到楊啟明放在桌上手腕內側有一隻蝴蝶紋身,不大不小,它的前額上方如鋸齒狀的觸角正好紋在了手腕橈動脈上。
遠遠看去,像一把小刀正在割據著手腕上的大動脈,時柏年莫名想起南城市許多家紋身店的宣傳標語。
愛到死。
「楊啟明小區監控系統老化物業管理失修,我們找不到他不在場的證據,但也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當晚出現過案發現場,不知道是真不知情還是演技太好,這樣一來,案子又回到了原點,你怎麼看?」段竹扭頭問身旁的人。
「不是他。」時柏年說。
段竹正頭痛地翻看著楊啟明的資料信息,聽到他說不是,立即來了精神,「願聞其詳,我實在是沒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