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柏年突然按住她的手腕,任臻詫異抬頭,看到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唇瓣,她想躲,頭頂傳來一道不緊不慢地聲音:「我們今天晚上需要好好聊聊。」
——
孟蝶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好,報了病危最近搶救了好幾次,醫院那邊一直是盛少謙在守著,孟蝶在南城又無親無故,這件事段竹只好通知任臻,看看能不能聯繫到她別的家屬。
「痕檢技術人員在宋剛鞋底檢測出與案發現場微量成分完全一致的泥土殘留,這是直接證據。」
「他母親為了他少判點,已經全部招了。」
段竹把屍檢報告推到任臻面前,「被害人遺體還在冷庫里,如果對報告沒有異議,你把字簽了,可以送去火化了。」
任臻望著報告上的幾個字,頭皮發麻,沒敢碰桌上那支筆,「等盛少謙來讓他簽吧。」
段竹沒勉強,點點頭收了報告,又聽到她問:「我能見見宋剛嗎?」
「在未經法院判決且判決未生效之前不行。」
任臻目光空洞地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孟蝶根本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殺孟蝶?」
……
兩個小時前。
在面對母親的指證下,宋剛終於認罪。
「為什麼要殺被害人?」這是他伏法後段竹問他的第一個問題。
宋剛在這個問題上沉默了將近有五分鐘,才答:「孟蝶她看不起我。」
「為什麼這樣說?」
這個問題讓宋剛眼中的情緒變得複雜起來,憤怒中又帶著仇恨。
「她跟我母親是對門,明明我們是同一個階層的人,可她每次看到我都會露出嫌惡的表情,視我為渾水猛獸,退避三舍,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所以你就起了殺心?」
「她嘲諷我。」宋剛抬起頭看著段竹,他的眸子冒著層層血絲,猩紅一片,他一字一句為自己辯解:「我腿部有殘疾,別人上樓不到半分鐘,而我需要三到五分鐘,甚至更久。」
「有一次我上樓,擋了她的路,我們發生了肢體衝突,她便對我破口大罵,她說我是廢物,說我是殘疾,她那天夜裡把我的所有缺點都大聲暴露了出來,讓所有鄰居都聽的一清二楚,從那天起,我發現被人看我的眼光充滿了嘲弄和調侃,我無法忍受那些目光。」
坐在審訊位置上的男人微微皺眉,他道:「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你太敏感了,你的殘疾……」他換了一個委婉的措辭:「你的腿疾,是大家肉眼能接受到的訊息,並不意味著是從那天開始他們對你的態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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