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是徹底清醒了,昨晚的一些意識也漸漸回籠,那些碎片足以拼湊出一部刺激精彩的動作電影。
任臻渾身僵的像一具木乃伊,精神很恍惚,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甚至很多羞恥的東西在腦中晃動。
終究是生物鐘作祟,時柏年睫毛微顫,他身體微微向後一抽翻了個身,任臻感覺自己的身體空了一半。
她迅速抽了張紙,時柏年被耳邊的動靜晃醒,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紅血絲,可見昨晚戰況有多激烈。
時柏年呆呆地看著她,凌亂的發惺忪的眼,怎麼看都覺得英氣十足。
只不過昨晚耕地的雄獅還沒有緩過勁,只當眼前是做夢。
他半趴在床上,她的床很軟,又香,微微抬一下眼皮,就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她,她的眼睛,像扇子一樣的睫毛,小巧的嘴唇,甚至還有她人中上細小白皙的絨毛。
「你醒了。」任臻移開視線躲避拿到炙熱令人羞恥的目光,指了指床頭柜上的鬧鐘,「恭喜你。」
時柏年懵然地盯著她。
「恭喜你九點了,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
她這話像是晴天霹靂,時柏年跟觸電似得掀開被子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個四角褲被她扔過來,任臻別開臉脖子紅紅的,腳踢了下他的腰,「你趕緊的把衣服穿好!」
時柏年揉了把臉,迅速下床穿衣服,扣皮帶的時候扭頭看向她,還是有點沒能從夢境還是現實中緩過勁,期間任臻拉過被子蒙住頭,沒發出一點聲音。
光著腳去找鞋,時柏年的腳心忽然刺了下,他抬起腳,看到昨晚掉落在地上的那根針和線,彎腰撿起來順手放在桌子上。
因為要遲到了,時柏年收拾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洗漱乾淨穿戴好,拿起把手機錢包裝進公文包從自己房間出來,路過任臻臥室時聽到裡面有動靜,他沉默想了兩秒,腳尖一轉,還是走了進去。
任臻往垃圾桶里丟了團紙巾,時柏年走過去把地上她的衣服順手撿起來。
看到他,任臻默默把被子拉到脖子,目光隨著他,見時柏年慢慢走近在床邊蹲下,她屏住了呼吸。
時柏年把手裡單薄的衣服放在她床上,望著她沒有動,只是神色有些發愣,默了半響,他眉眼變得溫和,手伸進被子拉了下她的手臂,握住那隻小手,接著輕輕把任臻拽了起來。
四目相對,很多東西不言而喻,也根本不需要對視十秒,三秒就夠。
時柏年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瓣,很溫柔,帶了點親昵和繾綣,他身上的味道卻很強勢,那種羈絆弄得任臻的心臟仿佛都擰在了一起,有種快窒息要從喉嚨炸出來的錯覺。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根,「我去上班了。」
「嗯。」任臻有些眩暈,精神有些恍。
「我下午會早點回家,你如果沒有事就好好睡上一覺,網上那些話,不要看了。」
他交代完,就匆忙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