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時爺爺冷嘖了聲,「要生就趕緊生,我的日子不多了,也該早點抱個孫子了。」
任臻飛快跑下樓,嬌羞道:「爺爺你說什麼呢!」她趕緊給時柏年使了個眼色,但被他躲了過去,連忙應聲,「知道了爺爺,我今晚努力點。」
任臻『啪』的一下捂住臉,這種事還是不要給長輩說了吧?羞死了。
時爺爺被強塞了一口狗糧,頓時覺得沒胃口急了,吃兩口飯直接起身:「你們早吃了早上班吧,我也回去了。」
時柏年笑了笑,調侃:「不等奶奶給你打電話叫你回去了?」
「胡說!」時爺爺扯著嗓子拍案,「你奶奶昨晚就給我打電話道歉了,她哭著喊著求我快回去呢。 」
時柏年點點頭,「這樣啊,那奶奶還真是挺離不開你的。」
「可不是。」時爺爺坐電梯上樓,沒幾分鐘已經收拾好行李下來,「我走了,在這裡你們也沒有二人空間,星星,記得通知你父母訂婚的事。」
任臻追上去給他開門,「爺爺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我們也不放心。」
「不用了,李特助就在門口等我。」爺爺說完穿戴好衣服就走,時柏年攬著任臻的腰把他送到樓下,看著爺爺被李特助攙扶到轎車裡,他感嘆:「還是我爺爺懼內。」
任臻揚眉,「是嗎?不是說奶奶跟他道歉了?」
時柏年對她露出了一個你也信的表情,「那是爺爺給自己台階下,要不是他年紀大了,今天准能跪一天的搓衣板。」
「是嗎?」任臻將信將疑。
時柏年摟著她的腰坐電梯上樓,「我小時候沒少見爺爺跪搓衣板,我奶奶可是個厲害人物,強勢著呢。」
「那你想跪嗎?」任臻狡黠地抬頭看他,眼中隱隱有星星閃爍。
「老婆,你別奚落我了,真以為我不敢跪?」
任臻抬起手肘戳了下他的腰,嬌嗔:「你還說,剛剛你怎麼能當著爺爺的面說那些話。」
「哪些話?」時柏年低低地笑,在電梯裡輕咬她的耳垂,吐著滾燙的氣息,故意問她。
任臻渾身顫慄,推開他的臉,「你還好意思問,我這麼年輕,要生孩子你生!」
聽到孩子,時柏年眼中的熱情暗淡下來,「我那是跟爺爺開玩笑呢,不那樣說,他就不回家我奶奶也擔心,說造小人爺爺自己也有回家的理由,有個台階下,再說了,我也沒打算要孩子。」
任臻一愣,抬頭,「真的?」
「真。」時柏年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我連自己都掌控不了,就不要糟蹋別人的人生了。」
任臻微微皺了皺眉毛,覺得他話中有話,想細想時,已經被他的深吻給奪走了思緒。
這個男人,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