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說的那位仙女,她人在哪兒?」
……
另一邊,現場,大家都很沉默著不說話,一片死寂,屍體被發現的地方方圓十米根本近不了人,氣味難聞,戴兩層口罩都遮掩不住臭味,讓人噁心的想吐。
任臻離得比較遠,她胃淺,那些味道已經讓她嘔吐過一次。她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披著外套,綿綿細雨身上的長裙濕透,緊密的貼服在她的皮膚上,比起身體上的不適,剛才那一幕更讓她難過到心揪。
孟晚筆直地站著給她打著傘,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好了,別哭了。」
下過一場雨的窮山峻岭氣溫極低,任臻凍得瑟瑟發抖,她抱住孟晚瀟的腰,手臂上有細密的刮痕,是剛剛爬山時被一棵枯樹上的粗糙死皮刮蹭到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嬌嬌我好害怕!」她又想起孟蝶去世的場景,恐懼像毒蟲一樣深入百駭,她真是怕極了。
「別怕,不關你的事。」孟晚瀟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木然空洞。
身後傳來一串凌亂的腳步聲,任臻跟孟晚瀟同時回頭,她的視線穿過茂密的草叢,看見了時柏年。
是他!
突如其來的安全感讓任臻眼睛發潮,她緊抿住唇瓣,強忍著心裡的委屈和衝動。
真的是他。
時柏年看到任臻完好無損地坐在石頭上,他健步如飛的步伐也終於緩和下來,狠狠鬆一口氣,沒事就好。
幾位警官身上的黑色警用雨衣太搶眼,大家看一眼就知道他們是誰,立即讓開身位。
時柏年的眼睛一直跟在任臻身上,他想上前問問她有沒有事,這時劇組的主要負責人王導站出來攔住他跟段竹說明情況。
段竹順著他們的指引走到屍體所在的現場,離屍體不到十多米,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已經讓他走不動了,段竹胃裡一反,扭頭乾嘔了一聲。
時柏年看著他身下的土地,臉色一凜,「小心!」
突如其來的山體滑坡讓段竹腳下的坡體下滑,幸好時柏年動作迅速,一把將他拉了上來。
任臻也嚇了一跳,心提到嗓子眼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他們。
現場被破壞,小王立即叫同事拉警戒線,「年科長你先別過去,我下去拍照,讓搬屍工把屍體抬上來,下面地形太危險了。」
時柏年後退,看著他們拿著相機和擔架緩緩下去。
任臻捂住手臂,倒吸了一口冷氣。
時柏年聽到動靜立即轉身回頭,看到她手臂上一條條觸目驚心的擦痕,男人大步走過去,低頭輕輕抬起她右手手臂,「怎麼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