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竹順著他的手望過去,盯著房間號,愣住。
「任臻?」
「對,是這個名,您認識?」
段竹沒說話,他的表情有些難以形容,小聲嘀咕:「怎麼回回都是她。」上次孟蝶,任臻也曾被牽扯其中。
「有人在『筆錄室』暈倒了!」身後一陣沸沸揚揚,哄亂起來。
「有醫生嗎?快叫醫生!」
……
「精神高度緊張加上低血糖,先餵點糖水。」
段竹雙手抱胸靠在牆上,「就這樣?」
時柏年沒心思跟他廢話,他放下聽診器,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說。」
段竹直起腰,轉身跟在他腳後,出門時掃了眼床上的孟晚瀟,眉梢眼角桃花痣輕皺,隱隱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這人在哪兒見過。
走廊里,時柏年高大的身形林立,他下巴朝著任臻的房間點了點,「裡面的人是任臻,你應該認識,我想讓你給上級報告一下,我不能參與這起案子了。」
段竹聽到這話,心裡已經默認了任臻是他女朋友,他道:「不至於吧,警察法說近親屬,女朋友這種關係應該沒事,跟領導打聲招呼就行。」
時柏年搖頭,「我跟她已經領證了,現在算配偶,必須採取迴避方式。」
段竹當著他的面,驚訝道張開了嘴,一臉訝異:「什麼?」
他突然恍然,說:「原來我在你抽屜里發現的結婚證,是和你跟她啊?」
時柏年挑眉,看向他:「你翻我抽屜了?」
段竹不接他話,臉色這一會變的跟彩虹似得,「你也太不拿我當兄弟了吧,跟她?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
他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為了不讓任臻勾搭自己的兄弟,就特意把她跟時柏年分開,主動說要開車送她回家,因為有點煩她,中途便把她撂在馬路上自己溜了。
段竹單手揣兜,腳尖不自在地點了點地,他跟時柏年,現在絕交還來得及嗎?
女人的枕邊風聽說很厲害啊。
時柏年沒心思跟他解釋這麼多,只說,「你只管向上級匯報情況就是了。」頓了頓,又說:「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她有點發燒。」
「病了啊?」段竹為難了,「我一會讓人去問問,要不要先給你找點藥?」
「不用,她已經吃了睡下了。」時柏年說:「你少欺負她我就謝天謝地了。」
段竹急了,「嘿你這話,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她……」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自己都心虛了。
正說著,小王王英俊同志在走廊找到他們,衝過來,「段隊,年科長,出鎮子的路通了!」
——
下午,南城市公安局。
「誒,你們說,這事跟任臻有關係嗎?」
「肯定有啊,她不心虛能生病你不信問小劉,小劉說看到任臻跟梁藝璇吵架還打架了,什麼仇什麼怨,我估計就是因為上次影雕大賽她落選梁藝璇角逐成功,報復她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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