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程便沒再說什麼,重新轉過身去找東西,也不管她有沒有坐下。
兩分鐘後,任臻聽到老人關上文件櫃的聲音,再次抬頭,只見時錦程握著一沓十多厘米厚的文件轉身,緩緩走到書桌前放下。
文件擱置在桌上,他好似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微微往對面的椅子上一指,「臻臻,你坐。」
「謝謝爺爺。」任臻緊攥著手心,頂著巨大的壓力在爺爺面前坐了下來。
時錦程站在桌前,把一份份文件攤開,目光確認了片刻,才推到她面前。
「這是近三十年來,特別失蹤專案組關於南方女性失蹤的所有名單和信息,經過這些年的篩查,符合條件的人縮減到了二十二名,但大多數是無名氏,僅僅是調查祖籍就猶如大海撈針。」
他說完,又撿起桌上一沓厚厚的文件,遞給她,「這是這些年我的幾名私家偵探的調查報告。」
「還有這一份,關於水椰子、海市各島嶼和村落的環境報告及二十年前拆遷改路的所有數據。」
時爺爺枯黃長著老年斑的手不自覺的哆嗦著,手指輕輕磨挲著手裡的照片,老人喃喃說著:「你還不知道吧,年年是我跟你奶奶撿來的孩子,他當時還不到三歲,身上髒兮兮的。」
任臻再也坐不住,站了起來,「爺爺,你……」
時錦程沒有理會她,把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自顧自繼續說著:「這是那天見到他時拍的,好好的一個孩子,渾身是傷,胳膊也脫臼了,瘦的渾身就只剩下一個骨架,肋骨一根根分明,很讓人心疼。」
任臻低下頭,看著那張照片,難過的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撲簌撲簌滴落在桌面上。
憐惜大于震驚,她心如刀鑿。
時錦程把照片退出去,別開臉,落地窗外熱烈的陽光照進來,襯的老人髮絲根根銀白,艾發衰容,老態龍鍾。
「你今後要好好待他。」
任臻聽到這話,猛地抬起眼皮。
「年年這輩子都活在那人販子的噩夢裡,他已經夠苦。」
「從前沒見過他為誰衝動過,那日他為你擋下一杖,我便知道了他的心意。」
任臻動了動唇,卻說不出話來。
時錦程:「他是成年人了,有你在,或許舊事不會再重蹈覆轍,在他面前你要多寬慰他,開導他,不要欺負他。」
任臻吸了吸鼻子,小聲抽泣,聽到這話,用力搖頭,「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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