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聽到這話,眼睛亮了,看任臻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都起鬨著說要跟貴人喝酒,「前段日子我們沒少在新聞上看到你的消息,任臻,你現在可是南城市的大名人,一會走之前記得給我們先簽個名哈。」
任臻被他們這麼一捧,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她站起來端起酒杯,因為上一杯酒喝的有點急,她的臉頰粉粉的泛著紅,可愛嫵媚地看著大家:「都是些負面新聞,讓你們見笑了。」
她說完再次一飲而盡,連著兩杯白酒下肚,她坐下端起桌上的白開水猛灌解酒。
謝思萍在這時遞給她一張紙巾,笑著,用了不大不小地聲音,繼續說:「臻臻,那車你今天只交了意向金,明天你要是決定買那車,記得叫上我跟文博啊,他驗車有經驗,能幫你參謀參謀,要是不好就別花冤枉錢買了,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任臻盯著手裡的酒杯,目光變得有些迷亂混沌了,這應該是今天任臻第二次聽到謝思萍說要跟自己參謀著買車,是真的有些聽厭煩了,她實在討厭謝思萍,於是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
「不用了,我明天帶我男朋友來買。」
謝思萍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又很快,她勾唇輕笑,不確定地問:「叫男朋友來買?」
「不是。」任臻搖了搖頭,認真地糾正:「是我給我男朋友買,送他的禮物。」
桌上一靜,有人不說話了。
——
十月份的夜晚還是比較陰冷,今年南城的天氣的確有些怪,經歷了二十年不遇的洪災之後,或許今年寒冬也將會提前到來。
酒後飯飽,大家一同從酒店裡出來,男生們喝多了就勾肩搭背繼續吹牛造勢,女生們竊竊私語說男朋友一會來接,沒男朋友接的就坐網約車,酒店門口一時都是他們的說話聲。
焦浩南從酒店大堂出來,經理跟在他身後噓寒問暖,他有些不耐煩,目光掃尋一圈,見任臻站在門口張望,他大步走過去主動詢問:「坐我的車吧,司機一會就到,我送你回去。」
謝思萍今天喝的有點多,她被吳文博攙扶出來,聽到焦浩南關心的話,她真的好後悔今天打電話叫他過來了,「浩南,臻臻有男朋友。」
焦浩南蹙了蹙眉毛,還沒言語,任臻就附和地點了點頭,「嗯,我老公馬上就到。」
焦浩南:「……」這才多一會功夫,就又變老公了。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一道大燈朝任臻閃了下。
任臻眯了眯眼,看到酒店的地面停車場上駛停了一輛魅影,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從駕駛位上下來。
儘管她晚上視力好差,但借著廊下的照明燈,任臻還是認出了時柏年的身影。
廊下,隨著他的走近,男人筆直而修長的身材逐漸清晰,冷硬的五官映入眾人的眼中。
時柏年跟以往不同,這樣比較陰冷的天,他穿了一件白色襯衣,袖口挽上去,外套掛在臂彎,黑褲,利落的三寸黑髮,仔細看領口上還戴了一隻低調內斂的藍色胸針。
他五官英氣,下頜線十分流暢柔和,目光就那樣,很赤.裸.裸地直視著任臻,邁步走過來,步伐很堅定,表情有點冷,有點酷還有點man。
任臻站在廊下一動不動,鋥亮鋥亮的眼睛看著他,安靜地等他走到自己面前,站定。
時柏年把外套在她面前展開,低聲:「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