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柏年看到她肩膀微微顫抖,意識到地庫溫度比較低,便牽著她走進電梯間,臉色也緩和了不少,「真的?」
「不是吧阿sir,陌生人的醋你也吃?」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任臻覺得心裡好甜,那種被人在乎的感覺,不要太好!
今晚的時柏年也是比較不要臉,他絲毫不覺得吃陌生人的醋有什麼丟臉,反而她身邊這種不確定的危機感讓他擔心,他按下電梯,上前把她逼退在牆壁,圈住:「老婆,真想把你藏在家裡養。」
任臻抬頭,看著他狹長深不見底的眼眸,拖著長長的音調,哦了一聲,「本仙女可不好養,要求多著呢。」
時柏年牽著她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等身後的電梯門緩緩合上,他低頭配合著她,「洗耳恭聽。」
「暫時沒有想好。」任臻眼珠子轉了轉,俏皮地說:「不過今天可以賞你伺候我洗腳。」
「呵,這還不簡單。」時柏年熠熠的眸子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他一隻手虛扶住她的腰,勾起她的下巴,粗糲的指腹輕輕磨挲著她的紅唇,男人的嗓音暗啞性感:「我還有別的技能,保證把你伺候舒服了。」
他的大掌與她十指緊扣,一個熱烈的吻落下,大掌攥緊她的衣擺,暗示意味明顯。
任臻背脊一僵,身體微微顫慄,被他曖昧的動作搞的臉頰不自然的漲紅,她身體上壓制不過他,只能用大大的眼睛瞪著他:「時柏年,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流氓!」
時柏年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附身在她耳畔磨挲,一個吻含在她的耳垂,男人認真陳述:「你剛才的確很舒服,不是嗎?」他講的好赤骨。
「我才沒有!」任臻甩開他的手,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忽然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然後迅速轉身『逃逸』,離開『案發現場』。
時柏年垂眸看著手背上的兩排小牙印,心情竟然越來越愉悅了,在她輸完密碼拉開門的時候跟上去:「老婆,跟我你不用太害羞。」
「性.高.潮是身體達到巔峰時狀態的反應,是很正常生理現象,你不必覺得羞恥。」
任臻忍無可忍,她扔下包迅速轉身踮腳捂住他的嘴唇,她脖子上的肌膚紅透如血,臉色也跟著漲的通紅,「時柏年你閉嘴!」
時柏年的身體接住她撲過來的動作,雙手還順勢將她摟在懷裡,他的鼻子聞到她掌心的香氣,性感的薄唇乘機快速吻了吻她的唇瓣,然後輕輕點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真就不說話了。
任臻被他坦蕩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明明她身上穿著衣服,此刻卻感覺自己像一條粘板上的魚,赤.裸.裸陳列在他面前,任由宰割。
任臻人間迷惑了,她突然,像是脫了力,雙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懷裡認栽了,嬌聲:「時柏年,你真的是我老公嗎?」
「當然。」時柏年被她這樣牢牢抱著,胸前軟軟的一坨令他感覺很舒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誘哄著:「只要你不要再跟我提離婚。」
其實今晚他們都在刻意的避開昨晚發生的事,時柏年的這句話說出是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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