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瀟解開手機,看到熟悉的名字,她心一沉,回撥過去。
對方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她越聽越頭痛,找到錢包打開,很不耐煩地打斷對方:「你就說還要多少錢?」
對方說了一個數字後,她沉默了幾秒:「平時一個月兩千綽綽有餘,換了什麼藥這麼貴?」
對方又說了些什麼,孟晚瀟眼中湧起熊熊怒火,冷笑反擊:「說的好聽,我要真不管了你別又不要臉的到城裡找我討債。」
那邊還想說什麼,孟晚瀟已經不想聽了,打斷他:「我自己還要生活,付房租水電費,最多一萬,下午把錢打到你卡上,孟軍,你好自為之,等哪天把我逼急了,我下去見閻王,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掛了電話,孟晚瀟把手機用力摔在地上,煩躁地抓了把頭髮,牙齒抵住手指,她思忖片刻,無奈起身撿起手機,給任臻撥去電話。
……
時柏年摸出枕下震動的手機,接起來。
「餵任臻,你醒了嗎?」一道女聲。
時柏年睜開眼,看一眼手機,發現自己接錯了電話,對著電話說了聲稍等,他輕輕推了推任臻的肩膀。
任臻一整晚沒睡安穩,連做夢夢裡都是在和他做那檔子事,她以為時柏年又要來,累極了的她一手把他拍開,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牢牢把自己裹住,不情願地哼唧一聲,不願意搭理他。
時柏年無奈,只好跟孟晚瀟解釋任臻還沒醒,「有急事?」如果是急事,他可以考慮把她親醒。
孟晚瀟不好意思跟時柏年說借錢的事,搖搖頭,連忙說沒什麼大事,匆匆掛了電話。
她迷茫地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想起了什麼,又抓起手機在通訊錄找,電話打過去,對方半分鐘才接。
「餵您好,是陳總嗎?」孟晚瀟立即笑起來,親和柔軟的聲音自我介紹:「是我小孟,上一次我們在畫展上見過。」
「嗯對,我想問問陳總,之前我的那副畫,您還有興趣嗎?我想賣。」
對方晾了她片刻,才『遲遲』說想起她這號人來,「之前孟小姐不是不願意賣?如今怎麼就回心轉意了?」
「不怕陳總笑話,我最近手頭有點緊,所以就想出掉一副畫。」孟晚瀟趁熱趕緊提議:「陳總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帶著畫過去找您?」
「好啊,我今天晚上有空,傍晚我讓我秘書開車過去接你到酒店,準備一下吧。」
「酒店?」孟晚瀟臉上的笑容消失,她再次確認著:「陳總?」
「怎麼不願意?想跟我交易的美女畫家多了去,我總要先驗驗貨看看值不值?孟小姐向來喜歡跟富商打交道,不會清高到連這點條件都不願意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